这人开口闭口都是对韩烁的怀疑和污蔑,陈小千怒火上涌,狠狠瞪着王司书,“内心肮脏的人,看谁都肮脏,内心阴暗的人,看谁都阴暗!韩烁是带着两城交好的使命来到花垣的,不是你口中所谓的另有所图之人!你怀疑我可以,无凭无据的别把韩烁牵扯进来!”
“怎么会没有证据呢?”王司书丝毫不受陈小千情绪的影响,淡定继续道:“这张写满答案的试题纸,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吗?”
陈小千轻蔑一笑,看也不看她,转身对着花垣城主道:“既然有人怀疑女儿在文试中作弊,按规矩女儿应该自证清白,请母亲准备纸笔!”
“芊芊,你这是?”花垣城主再如何宠爱小女儿,也无法放任韩烁的嫌疑不管,看向陈小千的视线里满是疼惜和不忍,似乎是认定了韩烁在暗中动手脚的事实。
“母亲请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走到桑奇准好的桌案前,陈小千双眸微阖,深吸一口气提笔,不一会,一张白纸就被写满了。
接过桑奇呈上来的试卷,花垣城主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心底如释重负。将试卷给桑奇,示意他拿给百官传阅。
第一个看到试卷的是杨司户,她先是一惊,继而仔细对比了两张试卷,惊喜道:“恭喜城主,三公主学识渊博,短短数日由此成果,实为可造之材!”
王司书大惊,上前一步抢来杨司户手中的两份试卷一看,满脸的不敢置信,喃喃道:“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陈芊芊明明……“
“区区一个司书,也敢这样同我说话?”陈小千怒极反笑,放下笔将她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看向一旁的秦司刑,“在花垣城,对郡主不敬,肆意污蔑郡主夫婿,该当何罪?”
没想到陈小千会突然问她,秦司刑愣了一下才一板一眼地回道:“禀三公主,对郡主不敬,笞八十,污蔑郡主夫婿等同于污蔑郡主,按律……当贬为庶人。”
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意味着什么,王司书慌慌张张地求饶,“城主,臣一时失言……”
一声嗤笑打断了她的话,陈小千看向王司书的视线冰冷骇人,没有一丝温度,“韩烁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王司书轻描淡写一句失言,就想掩盖错处逃避惩处,是欺我月璃府无人?敢动我的男人,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说完又看向坐在上首的花垣城主,俯身奏请,“王司书对我夫君韩烁不敬,意图攀污,请母亲降罪!”陈小千只字不提她对自己的不敬,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敢动韩烁,就要付出代价!
“芊芊……”花垣城主望着立在阶下神情坚毅的小女儿,欲言又止。
陈小千却是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强势而不容拒绝,重复道:“请母亲治罪!”
毕竟是王司书有错在先,花垣城主再如何惜才,也只得默默叹一口气,对着桑奇挥挥手,王司书求饶的惨叫声让百官神情凛然,唯有陈小千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