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病房内,高级病房里面的空间很大,就连复健得东西也一应俱全。
“咯吱……”木质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细缝,阴森森的风从外面吹过,带动白色的窗帘。
里面的两个人儿似乎在对着病床上的人说着什么话。
“你真的要这样吗?”
关游转头看了看病床上的老头,见他还没有要醒的特征,便将声音放大了一点。
只是他们谁也没看到,病床上的人手指微动。
“只有这个办法了吗?他可是我爸啊!”
“没办法,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游游,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谢深此时犹如疯子一般,握住关游的手,不让她挣脱,关游挣扎着,似乎一些害怕。
“你,不,不可以!!!”
谢深听到关游拒绝了他,企图想劝说,无奈关游挣扎厉害,手慢慢松开 :“好,好,我不碰你。”关游愤愤不平的看着谢深“你是要拔了我爸的呼吸管你才心甘情愿!”谢深向前小走一步,靠近关游:“没,没有,游游,你相信我,毕竟这也是我爸。”无奈关游不肯看见谢深,转过头看向床上的父亲。
谢深默默看了床上的老头一眼,仿佛认定了这个老头是个眼中钉,必除之。关游没有看到她深爱着的男人眼中的不满,只是开口吼:“快滚啊!”谢深无奈看着关游:“你考虑考虑,我先走了。”
身后传来轻微关门声,关游再也忍不住,泪水从眼眶流出,事实上,关游此时才17岁,如果她爷爷也离开了,那么爷爷的财产与巨额保险,以她一己之力是无法面对公司老古董的精深,然而她依赖的男生,谢深,现在爷爷还没死,就本相毕露。现在,谢深也不能依靠。
关游拉着她爷爷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仿佛爷爷还会像以前一样,默默摸着她的头,问她“臭丫头,又闯什么祸了?”爷爷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到底出了什么事?爷爷一夜之间,一病不起?关游眼中怨恨越来越深,她咬紧牙关,没有精气神,一步一步走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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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世此时,早已看完了那本笔记。
打了个喷嚏,感觉四周冷气围绕。
不知世将笔记合上,太震惊了,一个个变态般的规则。
不知世看向古老复古的时钟,距离十一点还有两个小时。
不知世拿起水盆,放上毛巾与牙刷,贴身衣物便向着洗澡房走去。
但是那虚掩着的门,仿佛在悄无声息的告诉着某人,今天晚上,注定不平凡。
不知世刷完牙,洗完脸,开始脱衣服。
飘飘欲仙的水雾,如梦如幻。
不知世此时却发现洗澡房的墙壁竟然有个洞……
她慢慢移动至洞大概看不到的地方。
迅速冲好身上的泡沫,穿好衣服,出去。
“谁?!”不知世拿上匕首,看着那个拐角地方,迅速转身,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
不知世迅速追上去,她注意到了,对方似乎对这个地方不熟悉,压根就是乱跑。
她握着匕首,一看就追上去了,她反手刺上去。
对方似乎被刺到某个部位,踢了不知世一脚。
不知世看着那个影子消失在自己眼中,并没有追上去。
她没戴眼镜!!!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