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舒言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发颤:“…皇上慎虑…”
陈闻恪对侍女轻柔的模样,万舒言只觉得难堪,他可从来没对她这般过,而现在看来,侍女像是同陈闻恪串联起来,羞辱她。
“母后,儿臣的决定,天老爷都无法反驳,更别说您了。”
万舒言错愕,这话的意思是…她不配参与他的一切。
“儿臣早已查清,她是邻国丢失的公主,这下,母后不用担心了吧。”
侍女成了公主,而她,名义上是太后,万家早已破亡。她懂,她都懂,是她死皮懒脸,是她不配。可是,她真的对他动了情,她,…很难受。
众大臣却拱手:“臣,谨遵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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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内,万舒言还在耗费灵力给受伤的士兵疗伤,幽绿的光围绕着士兵,士兵瞬间感觉伤口很痒,它正愈合着。
士兵不停地道谢谢太后,万舒言却心不在焉,自从陈闻恪与侍女大婚后,她一直就是这样了。她也不清楚这是为何,她就是忍不住想陈闻恪对她许下的一个又一个誓言。
万舒言越想越伤,忍不住抬头看了下星空。很美,但是不见月亮。
突然,侍卫急匆匆跑来,对她行了一礼:“太后娘娘,陛下唤您立即前去他那一趟。”
万舒言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她应该感到高兴,却隐隐觉得,陈闻恪叫她,不是些好事情。他那日还说,最后一次了,那这么晚了…
万舒言收回灵力,片刻不耽搁,就前去陈闻恪的军帐。没有士兵在外面守着,万舒言上前掀开帐子,陈闻恪正批阅奏折。
还没进去万舒言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香味,似乎是龙涎香,但又与平日陈闻恪寝殿里的龙涎香不太像,至于不同之处,万舒言说不出。
陈闻恪察觉到万舒言进来,放下笔,对她笑:“母后,来了啊。”
既然他想演,她自然就顺着他了:“嗯。皇上唤哀家何事?”
随后,万舒言觉察陈闻恪愣了下,她也愣了下,结果发现陈闻恪神色依旧,她觉得自己应该太累了,都花眼了。
陈闻恪笑笑:“就,想与母后谈谈。”
万舒言蹙眉,找着木椅后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手撑着下巴,冷声道:“皇上直说便是。”
万舒言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微妙的变化,她想,如果她对陈闻恪没有情,现在应该也如同话本折子里的纵权太后般,就算不是,也定不这般狼狈,被情字搞得团团转。
陈闻恪眼里带笑垂眸:“只不过想知道母后对清儿的看法。”
“清儿”便是她的侍女——如今的皇后,她的父皇为她取名“宫清”。
万舒言笑笑,恍若在回忆般:“哀家甚满意皇后,皇上又为何何出此言?”
陈闻恪:“倒也无事,母后这般说,朕便也安了心。”
“皇上多虑了,哀家所真厌皇后,早在那日你们大婚第二日请安之时趁着皇后不守时为难她了。”
第一次嘛,不守时正常,她也有过,她理解。
“是吗,朕还以为当初母后念在发小的份上原谅清儿了呢。”
“皇上又说笑了,皇后是失踪的公主,流浪在外多年,哀家怎会与皇后为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