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希看下陈昀放的黑子位置,闻言,如实道:“懦夫。”
同样的两指夹棋,落下一子。
“怎么这么说呢,我看他有后悔的趋势,再次见到你哪敢说话啊。”
万希反驳:“我如何?”
陈昀怔了怔,随即恍然,万希说的是,自己见到他,该怎样还是得怎样。
“以前我是不信,现在我信了。”
万希抬眸:“什么?”
“在一起的时候想着玩玩而已的那个人,分开后,就会哭得最惨。”
“…”万希垂眸,“幼稚。”
陈昀:“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天帝在一旁默默听着看着,心底疑惑太大,但也没说。
“陛下,”万希把手指夹住的白子放回,待天帝抬起疑虑的眸子,接道,“我知你现为难,倒也不必。看重只是表面,棋子而已,不必在意。只是不知,到底是白还是黑罢了。”
“嗒”黑子落下,万希蹙眉,白子输了。
.
“所以你找我,还打搅我批阅卷宗,就是想看时星的卷宗?”
清元君蹙眉,却见陈闻恪一副任君睬搁的模样,叹口气:“罢,罢。你同我来吧。”
陈闻恪欣喜抬头,却见清元君早已转身,也没有瞧见清元君难得的带有表情的面庞。
哀。
.
仍旧是那个藏书室,捧着卷宗的婢子进进出出,见清元君领着他来,略微侧身行了个礼便继续前行。倒是陈闻恪,还颇有礼貌,略微点头以示回应。
“你该记住位置的吧,去吧。”
陈闻恪点点头,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清元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好靠着书柜。清元君大口呼吸着,额头隐隐冒出冷汗。她调整好自己的气息,不让其太过乱。
她有一段情,隐藏很久了。
.
万希似乎有所察觉,素手一挥,出现了一个画面。正是清元君领着陈闻恪进藏书室,然后濒临崩溃的画面。
陈昀挑挑眉,倒是天帝叹了口气。“天帝这般,怕是知晓了吧。”万希冷眼看着画面,嗤了一声。
天帝笑笑:“自然。”
陈昀露出悲伤的神色:“希,是不是淡了。我居然不知道你们打的哑谜。”
万希用手撑着下巴,眼里似是嘲:“说淡倒不至于,这件事无论是她还是知晓的我们,都瞒地死死的,不知晓正常。总结起来就是,有一个人啊,把情藏起来,藏到自己都快找不到它了。”
真可悲。
以他陈闻恪的身份,配堂堂元君去接待吗?
动情的代价,很沉重。尤其是,对心里有人的人动情。
天帝理了理袖袍:“时星,清这是违反天规的,怎么处理?”
万希:“到底是罚清还是陈皇呢,昀?”
陈昀眯眯眼:“天规是说受十道天雷,不如平分?”
天雷可不是儿戏。曾有人触犯天规,整整受了十道天雷,修为散尽,竟还隐隐有入魔的趋势,后被逐出天界,至今仍未知所踪。
而那人啊,正是第七代天帝。
万希嗤笑一声:“够狠啊。”
陈昀反驳:“心软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