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罗眼神沉了沉,指尖忽然掐了个诀
岳绮罗这盒子……是用养魂木做的,你们从哪得来的?
男人脸色一白,慌忙把青铜盒往怀里抱了抱
道长“我们只是……
话没说完,就见岳绮罗指尖一扬,三张黄符“呼”地朝他面门飞来。张显宗握着刀的手却先动了,佩刀寒光一闪,精准挑飞黄符,刀尖稳稳停在男人颈侧半寸处——他没看那两人,只侧头低声对岳绮罗说
张显宗绮罗,别脏了你的手
岳绮罗抬眼看向他,眼尾红痣在符火下亮了亮,指尖轻轻蹭过他握刀的手背
岳绮罗我是怕你动手时,被这盒子里的东西缠上。
她说着,先前被弹开的小纸人忽然飘回来,怯生生蹭了蹭她的袖口,朱砂眼还盯着那青铜盒。
岳绮罗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纸人的头顶,转而看向那对男女时,语又冷了回去
岳绮罗把盒子留下,我放你们走——再敢多走一步,就不是纸人受伤这么简单了。”
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咬了咬牙,把青铜盒往地上一扔,两人转身就往甬道外跑,转眼没了踪影。
张显宗刚要去捡盒子,却被岳绮罗拉住。她蹲下身,指尖隔着半寸距离碰了碰青铜盒,忽然抬头朝他笑
岳绮罗别急,这盒子里的东西,得你拿着才安全
张显宗我?
岳绮罗相信我
张显宗好
青铜盒落地的时候,盒身忽然“咔嗒”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指甲刮着内壁,频率越来越快,连带着盒底都在青石板上微微震颤。岳绮罗蹲在原地没动,指尖悬在盒盖上方半寸,能看见淡黑色的雾气正从盒缝里丝丝往外渗,触到空气便化作细小的黑虫,落地即散。
岳绮罗邪气重得很,碰了它就会缠上你的阳气。
她侧头看向张显宗,从袖中摸出两张黄符,指尖夹着符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岳绮罗看着了,符要对着盒盖凹槽,贴的时候得念‘敕令’
张显宗握着刀的手松了松,弯腰凑近,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符纸上——黄符用朱砂画着繁复纹路,边角还沾着点她先前没擦干净的纸人朱砂。他刚要伸手去接,岳绮罗却忽然收回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
岳绮罗先净手,否则黄符会失效
她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些清水在他掌心,看着他指尖飞快搓洗干净,才把符纸递过去。张显宗捏着符纸,按照她说的对准盒盖凹槽,刚要贴上,盒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盒盖猛地往上顶了顶,像是有东西要冲出来。
岳绮罗快念
岳绮罗声音一沉,指尖已经扣住了袖中的纸人。张显宗喉结动了动,清晰念出“敕令”二字,黄符“啪”地贴在盒盖上,朱砂纹路瞬间亮起红光,黑雾顿时被压了回去,盒内的动静也弱了下去。
岳绮罗这才松了口气,指尖戳了戳他贴好的符纸,眼底漾开点笑意,然后她把另一张符纸塞进他手里
岳绮罗再贴盒底,等会儿你抱着,别让符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