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正在院子里和小哥学刀法呢,吴邪坐在旁边,喝着茶,时不时提醒小哥,我没跟上。别问我怎么提醒,我也不懂两人怎么靠纯眼神交流的。只要我跟不上,动作不到位,吴邪看眼小哥,小哥立马会重新教我。我已经被他们几个训的没脾气了,训练之严苛,连胖子都摇头,尽量给我做好吃的菜。
胖子抱着一箱啤酒,走了进来。

小哥,天真,丫头。

回来了,胖子。
这些天,因为飘飘已经醒来了,但是失忆忘记了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也不记得胖子了。胖子这几天都会去医院帮忙,今天,应该是出院了。
胖子坐到吴邪旁边,开了一瓶啤酒,就闷了一大口。

刚刚送飘飘去了车站回来,她们娘两回老家了。

这才出院就回去吗?你也放心,怎么不跟着去。

她们这次回去就不回来了。

你要是舍不得就去追回来吧,不就是失忆吗?以前能追到,再追一遍更简单,你就当复习吧!

天真,你是迫不及待的想甩开胖爷我啊!

跟你说正经的,别扯这些。这些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就这么放弃了?

我是看开了,胖爷我注定就是风一般的男子。
胖子又开了一瓶酒,递给吴邪,然后开了一瓶酒朝着小哥举了举,小哥收起刀,看了我一眼。意思就是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坐到了胖子旁边,小哥接过酒,和他们碰了一下。

小哥来,敬我们疯了的男子。

嘿,小天真,你这是嫉妒我吧。

我嫉妒也嫉妒小哥,谁嫉妒你啊!

呵呵,你两百年单身狗,不懂爱情的人。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那如果,小爸爸和爸爸的感情是爱情呢?

吴邪被我一句话,直接把酒给喷了出来,呛的直咳嗽,小哥则是一脸很懵的表情,似乎自己不懂还转头看着吴邪。

哎哟喂!铁三角,他两情侣,那我是啥?电灯泡?

死胖子,瞎说什么!老子钢铁直男。

你在铁在直,小哥想掰弯你还不简单?

嘿,你来劲了是不是?

啧啧啧,别说,丫头,其实你叫吴邪妈妈,叫小哥爸爸,嘿!齐活~

你瞎教些什么!我让小哥教你做人,你信不信!

行!你有小哥,你厉害!我是胖妈妈,行不行!咱们三个就我过的像个老妈子,天天操心你们吃穿住行。
吴邪伸手戳了戳胖子的脸

嘿,小天真,皮痒呢。

胖爷,以后改叫胖哥吧。
我学着小哥抱着刀看着吴邪和胖子打打闹闹,感觉岁月静好。
地上已经一片空瓶了,吴邪和胖子已经有些上头了,又是唱歌又是回忆以前的壮举。

天真啊,胖爷我已经想通了以后也不会再打扰飘飘两母女了。咱们三啊,退不了休。你看几次说金盆洗手,哪次不是各种原因又踏上老路。
吴邪沉默了,抿了一口酒,没有有说话。

挺好的,咱们三个一起,就没有我们闯不了的难关。还有个闺女陪着咱们,以后也能给咱们养老送终,小哥也有人陪。太平淡的日子,胖爷我也适应不了。
这场他们三人的小聚会,会让我记了一辈子。凌乱的桌子,一地的空酒瓶,还有三个人相互扶着从院子走进屋子的背影,就像每次的冒险之后,一起回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