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真,我跟你说,我差点比你英年早逝。

怎么样,找到出口没有?
听着胖子的话,一溜烟的爬起来,跑到吴邪身边。

有丧背在能找不着吗?是不是?

你说的对。

你怎么不夸我呀?这笨嘴拙舌的。福丧搭配干活不累,主要是我的功劳。
刘丧把画出来的图递给了吴邪,坐到了吴邪身边。

你看,这些避难所越往这边越密集,说明当时日本人在这活动比较频繁,他们要往外运送物资,势必出口就在附近,我们顺着这些避难所走应该就能找到出口。
他们在聊天,我看没人注意我,就蹲在了他们放包的地方,给铁三角包里多装了些好吃的。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明天就会有一场雨。

那行,那我们就趁那个时间出发。

好今天晚上庆祝一下。

咳咳咳。
今天份的日常吐血时间到了,都在山洞避都避不了。

念念,你怎么又吐血了?
都围到我身边的人都看向了贾咳子。刘丧看着小哥抱起我就开始告状。

之前和吴邪从吼泉上来,她就躲在卫生间里不止吐血,身体到处都不正常,听着像是将死之人。我过去看时洗手台上全是血,而且七窍里都有血迹。

你个死丧背儿你不早说!

她身体经常崩溃,然后没多久又好了,有时我都怀疑我听错了。这次从吼泉上来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有问题,就像吴邪一样,肺部一直没好过。甚至有时肝也不太正常,现在吴邪的身体都比她稳定。
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吴邪的表情更加的复杂,小哥拿出了怀里的东西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吴邪,就想塞进我嘴里。幸好,小哥犹豫的时候我马上想到了是麒麟竭,扭过身子就伸手搂住吴邪的脖子,想让吴邪抱我,小哥却不撒手。

吃药,对身体好。
不行,要留给我爸。


不用,我用不着。
吴邪也不管是什么就要帮着小哥塞我嘴里,两人表情还都特别严肃,让我感觉好像是被父母联手灌药的感觉,我只能用手捂住嘴,直哼哼,不停的向胖子投去眼神求救。

干嘛呢!干嘛呢!
胖子从他们手中抱过我。

喂个补药你们跟灌人毒药似得,不怪丫头不吃!
胖子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开始哄我吃药。

来,丫头,吃了药就吃颗糖,一点都不会哭。
我更加用力的捂住了嘴,被他们逼的一句话不敢说,就怕一说话,一张嘴,小哥眼疾手快的就喂进我嘴里。

你们都不听听死丫头想说什么吗?哑巴拿的可是麒麟竭。
听见终于有人帮我说完话,我疯狂的点头附和。

麒麟竭!!!
看到终于小哥不随时准备往我嘴里塞,我放下手赶紧解释。
麒麟竭要留给爸爸的!给我吃下去很浪费的。


我已经无所谓了,又不能救命。我现在已经觉得很值了。
我只是没有好好的修养,不然我什么事都没有!

吴邪看着我坚定的态度,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释怀的笑了。
见吴邪不在让我吃药,我也不愿意,小哥也不再勉强我。

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
所有人都熟睡时,吴邪在胸口上敲击出来铁三角的敲敲话。

(去雷城,趁夜走。)
接着他拿出纸张写了一张纸条压在了石头上,我听见了,却假装在熟睡。当然这么做的人也不只我一个。吴邪轻轻我抱起我,把我放在了黑瞎子旁边,有一段时间,他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在我旁边看着我。过来好一会儿,我都听见了胖子不稳的呼吸,吴邪终于站起身,在我头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拿上了背包安静了一会,走出了山洞。
吴邪前脚出来山洞,后脚大家都起身了,看着我和刘丧,胖子和小哥默然无语,背上了他们的背包。
我们去追吴邪的时候,有两人背上了包,有两人空手去的。
绕到了吴邪前面,胖子又是高兴又是纠结的经常偷看我,小哥却只是学着吴邪亲了亲我的额头,拉着胖子走了。山谷里的夜晚,下着大雨,整个氛围让人有些压抑。我拉着刘丧走出了草丛。

哎!上哪去?
吴邪看了看我们

你应该已经听出来,我现在肺部的情况了吧!

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没有了。
雨水顺着头发留进了嘴里,原来雨水也是咸的。

回光返照。我很快就要去往另一个世界了,所以现在跟大家分别是最好的时间。
我有种莫名的情绪,让我感觉自己有些可笑。明明此时的我知道我必须跟着留下的人,却依然感觉到对吴邪的不满,即使我知道他没错。我一直知道,他们不傻,我不是一个真真的五岁小孩,我不能说也不能问。我也会怀疑他们心里我算什么?只是我也在告诉自己,不论什么,让他们少一些苦难,不就是我的心愿吗、

你要去雷城?

看运气吧。

一个人?

我倒是想一个人呀,呵。但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我不管在什么时候还是什么地方,只要我出了危险他都会出现。还有一个人,我如果在把他抛下的话,他会挖了我家祖坟的。
两人相视而笑,吴邪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走的路太危险了,别跟了。帮我把他们安全的带出去,顺着昨晚你说的那个路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