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璃雪“那你知道未来吗?”
倘若他知道,那么所谓交易也并非不可取,但倘若他不知…意思是所谓全知全能的命运丝线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伟大。
冰璃雪注视着他。
星尘“我知道。”
他轻轻地笑了,唇角翘起,指尖搭在一根红线上,丝线被压得绷紧显出直线。
星尘“我们都被安排好了,宛如提线木偶。至高的造物主以此为乐,编织荒诞的戏剧,却将世界运行最基本的逻辑遗忘。”
星尘“这个虚假的世界终会崩塌。”
星尘用了几分力道,在松开的刹那——牵一发而动全身,铃铛发出堆积在一起的、繁杂的声音。
他没隐瞒。或许是数不清岁月的孤寂让他有了近乎疯狂的分享欲,他称得上是滔滔不绝的道:
星尘“但您是特殊的,拥有改写的权力。那些影响、控制…随便什么,它们与您就像老鼠和猫一样,它们畏惧您。”
星尘“只要放开一点点,圣级仙子就会抓住这个漏动——彻底敲碎这所谓命运的屏障。”
…炸出了个大的呀。
冰璃雪只诧异了一瞬便收束情绪。
她确实是有所预感,“记忆”中的事似乎都有些荒诞可笑,透着一种故作模样的…爱。但冰璃雪一开始将这些定义为为爱改变。
…万一他们真就如此呢?
好吧,现在是假的了。
而星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止言。冰璃雪挑眉望着他。
冰璃雪“怎么不说了?”
星尘“狡猾。”
星尘轻哼一声,带着点委屈地控诉她。
星尘“二阶大人,您的算盘打得真响。”
瞧着他那副模样,冰璃雪的手感觉有点痒。
纯粹是撸狗后遗症。谁让金离瞳那家伙天天摆着一副小可怜样,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她,眼神里尽是自弃与委屈。
…唉。狗果然可怕。
星尘“不准想金王子那个蠢货。是我要和你做交易。”
他站起身,与她对视,那双幽蓝的眼眸透着锐利、认真的光。
星尘“一点仙力,换回到过去的机会——您「觉醒」的时间还是有些迟了,对么?”
星尘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冰璃雪的心,她确实有些后悔之前为那个人类冻结细胞,还有水清漓当大白菜送出去的仙丹。
而星尘想要仙力也无非是为了恢复生息。他此时的身躯仍有死气,大抵是因为「寒江孤月」的前身,所以她能感受到。
冰璃雪“我同意了。”
冰璃雪向他点头。
冰璃雪“你有见过那个使用塔罗牌的女孩吗?”
此“见过”非彼“见过”。
他犹豫了一会,这才如实道来:
星尘“她可以代替我坐在此地,所以我提前给予了一点点报酬。”
这一点点怕是加了引号吧,她猜测着,同时也向前迈了一步,逼得星尘不得不重新坐下。
冰璃雪稍稍俯身凝视他,指尖轻触他的肩膀,隔着一层绷带那股冷沁进皮肉,雪白的发梢悄然落到他膝上。
冰璃雪“足够打碎冰盘的力量?”
此时,星尘的眼眸瞪大了些,似乎是由衷感到不可置信。
星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