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医生,那家属点名要见你。”护士长一脸为难地看着庄宁,“她一直在闹,我们也没有办法。”
“她在哪?”
“你办公室里。”
庄宁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推开门,“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办公室里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听了她的话冲上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庄宁压根没反应过来,脑袋嗡嗡作响。
那一巴掌使了全力,庄宁的侧脸瞬间红肿了起来,嘴角都破了。
“你你这个庸医!”女人拿手指着她,气的浑身发抖,“你还我儿子的命!!”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病人的家属?”庄宁抿了抿唇角的血,脸颊刺痛。
旁边的护士小声说,“就昨天心脏病送来的那个。”
庄宁了然,她淡淡地说,“这位家属,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这里是医院。昨天你儿子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我作为医生也尽了我最大的能力。”
“你放屁!”女人气疯了又要冲上来,“分明就是你没救活我儿子!”
一只宽厚的大手扯住庄宁的手腕把她往身后拉,嗓音微冷,“你要不讲道理我就叫保安了。”
女人止在原地,气的脸都红了。
“你……怎么在这?”处理完后,庄宁看着男人,犹豫了一下问。
“来看人。”沈知行说,看着她肿起来的脸蹙了蹙眉头,“疼吗?”
“啊?不疼。”
庄宁心不在焉。
沈知行和她也是一个高中的,不同的是他们并不在一个班,沈知行每每霸占着年段第一,家境又好,那张脸长得也是惊为天人,性格却颇为冷淡。
那时候庄宁参加了竞赛班,正好和沈知行是同桌,两人便加了联系方式,只是从不联系。
她记得孟凡最讨厌的就是沈知行。
因为孟凡学习不好,而沈知行就像是天之骄子。
“你这里有简单的医疗用品吗?”沈知行问。
“有啊,你受伤了吗?”庄宁边问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
接过箱子的那一刻沈知行拉过庄宁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边上,从里面掏出碘酒之类的。
庄宁怔怔。
她虽然和沈知行一同参加了两年的竞赛班,但其实两人并没有很熟络,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
当初加联系方式还是因为庄宁生病了请假,老师让沈知行把题目发给她。
沈知行帮她处理了一下嘴角的伤口,又出去找护士要了冰袋。
“我,我自己来吧。”庄宁不自在地把冰袋敷上脸颊,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很疼吗?”
“还好。”庄宁客气又疏远地跟他说,“刚刚谢谢你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没事。”沈知行说,“晚上吧。”
庄宁眨了眨眼,“什么?”
“晚上吧,我晚上有时间,你可以请我吃饭。”
庄宁懵了一会儿才点头。
怎么回事?
按照他的性格不应该说“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吗??
沈知行垂下头看庄宁柔软的发旋,眸色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