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姜南书还清醒的很,安清却有些醉了。
虽然调酒师友好地帮她们降低了度数,但毕竟是酒吧的酒,自然比外面的酒度数高上许多。
即使安清有些醉了,行为举止依旧看不太出来。
“南书。”安清两颊漫上红晕,她拉了拉姜南书的胳膊,“陪我去一下洗手间吧。”
姜南书扶着她往洗手间走。
姜南书在外面等她,安清将手伸到水龙头下面接了一手水,然后泼到脸上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眨了眨眼,被冰水一刺激,脑袋也清明不少。
“安清?”隐约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安清茫然地转头,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驰景脸色倏尔难看下来,上下扫了扫安清的衣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脸色不禁又沉了几分。
“……驰景?”安清抹掉脸上的水,看清了面前的人,不禁怔了下,“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呢。”驰景咬了咬牙,“你来这干什么?”
“喝酒啊。”
驰景把她拽到一边,“喝酒?你知不知道酒吧对女生来说有多危险?!”
安清挣开他的手,酒劲下去了不少,她静静地看着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驰景冷笑一声,把她禁锢在自己和墙中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里轻甜的酒味。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让她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宝贝儿?”姜南书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安清出来,不由得叫了她一声,“安清?”
安清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他,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快速走出去。
“怎么这么久?”姜南书拉住安清,“嘴唇怎么这么红?”
安清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拉着姜南书就要走。
刚走一步,另一只手就被人拽住了。
“驰景?”姜南书看了他一眼,“放手。”
驰景没说话,黑漆漆的眼珠直直盯着安清,安清把手抽出来,“你要干什么?”
“跟我回去。”
“你是她谁啊,她要跟你回去。”姜南书挡在安清跟前。
“我?我是她未婚夫!”
“未婚夫?”姜南书嗤笑了一声,“驰先生你别忘了,你们不过是联姻。”
驰景看着安清,“你也这么觉得?你不会以为我代替我哥是因为想帮我哥吧?”
他说中了。
“姜小姐。”他转头看向姜南书,“就算联姻,我也是她未婚夫,我带走她天经地义。”
驰景拉着安清就要走,安清朝姜南书摆摆手,让她自己回去。
他启动车子,一言不发地开上公路。
开了一会儿他突然把车停下,安清有些忐忑,她不明白驰景心里怎么想的,“你生气了?”
“对,我生气了。”
虽然不清楚缘由,但安清还是说,“你把手伸出来。”
她把调酒师给的糖果放进了驰景的掌心,“吃颗糖吧,别生气了。”
驰景垂眸盯着那颗糖,忽然笑了,拿起那颗糖在安清跟前晃了晃,“一颗糖就想哄好我?”
安清皱了皱眉头,“可是我只有一颗糖。”
肚子里的气就这么消了,驰景失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重新启动车子,“下次不要再来酒吧了,很危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