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么。”
墨燃不语,仍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的那个人。
“报!二长老,所有长老议事厅议会。”
“烦死了,又来!”墨燃皱起了眉,原本的兴致顿时烟消云散,他快步走出营帐,对着士兵低声吩咐了几句,一会儿脚步声便消失了。
楚晚宁跪坐在地上,捂着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久久未动。
墨燃到的时候,其他长老已经落座了,大长老没说什么,一挥手示意他坐下,便开始滔滔不绝。
墨燃参加议会的时候,不是在“闭目养神”就是在“胡思乱想”。
“二长老,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我无所谓。”
大长老一脸“你又没听议会”的表情,无语。
“你们一般都在血仆身上做什么标记?”
对于“如何让楚晚宁变成我的人”这件事,墨燃已经考虑了好久了。
“玩不了几天就得死,没意思。”
这是三长老的观点
“嗯…”
带个项圈?
楚晚宁又不是狗。
带串手链?
又不是送定情信物。
有了。
墨燃凝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心割除一条长长的刀痕,鲜血凝成了一枚鲜红色耳钉。
三长老看的好玩,道:“你要养血仆?就是那个血猎头头?”
墨燃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三长老轻轻嗤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议会终于结束,墨燃回到营帐时,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满意的结果。
楚晚宁半躺在床沿边缘,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可能是察觉到墨燃靠近,楚晚宁才微微动了一下
临走前,墨燃嘱咐他的士兵,叫他们给楚晚宁服下软经散,在扔他点药止血,吃不吃随他。
墨燃一步一步靠近,俯下身凑近他。
楚晚宁想要挪开脸,却被墨燃一把掰了回来。
墨燃笑了笑,将他猛地推倒在地,压住了他。
他张开嘴,尖尖的虎牙刺开了他的脖颈,没有上次那么急,那么凶。
“你服药了?…增血的药。”
墨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毕竟,他原本以为,楚晚宁这种人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不然…等你把我榨干?”
楚晚宁无力地掀了掀眼皮,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唔…”
左耳忽然传来一阵剧烈地疼痛,“放…手!”
服下的软经散的效力还没有过,楚晚宁此时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是左耳的剧痛始终刺激着他。
被钉子扎进肉里的感觉可不会好到哪去,鲜血滴下,在白色的床单上,分外显眼。
楚晚宁疼的几欲昏厥,却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耳钉彻底扎进耳垂,墨燃才放了手,冷哼一声道:“很疼?”
楚晚宁喘着气,没有回答
墨燃笑了一声,他想,楚晚宁还是总喜欢和他对着干。
“哎呀…这枚耳钉有我的印记”
“是特殊制成的。”
“只要我想。”
“一个响指,就能让你痛不欲生。”
楚晚宁低低喘息着,似是失去了听觉。
墨燃冷笑一声,不轻不响打了一个响指。
地上的那道身影一颤。
墨燃又笑了笑,接着道:
“楚晚宁…”
“从今天去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