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武都城外,自己搭了个小棚子,翻出了针线包,又瞅了一眼衣服——好吧,该补补了,虽然老子以前不会干针线活,但是穿越过来后,动不动就要给那群扑街补衣服,不会也得会呀。

唉……(缝缝补补)缝三年补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娘的,谁挡老子的光啊!(抬头)你谁啊!
暴躁郑净,直接开喷

未经他人允许你随便进来,要点脸?私闯民宅?进来就算了,笑得一脸贱样什么意思?你还知道你丑?别挡老子光,滚!(推开)

AA:小娘们儿还穿男装吓人呢?

……md老子是男的!(一针扎上去) SB吧你!

AA:还挺烈的?(扑倒)

呕~(直接吐了出来)滚啊(踢)

AA:别抗拒啊

(躲)[我TM惹谁了啊?QAQ]
这使我脑子里没来由炸出一句话——“我带女红物什上战场,也能叫你们狼狈不堪。”

[!对哦!](一把抓起剪刀捅了上去)

AA:啊!(闪身)

mua的,sb(拍灰)不要拿老子补衣服啊……(低头继续补衣服)唉,天天的,SB真多。

AA:看来你是没尝过苦头啊?

SB一个。(白眼)
接着,我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deng~”
一把大刀咔在老子的护盾上。

AA:哟!还会魔道之力?

老子今天就拿女红物什打你了!(气呼呼)

AA:弟兄们来,谁拿了这妞今天归谁

…这年头怎么这么多SB=_=(还在缝衣服)
我一个偏头躲过横挥过来的大刀,一根银针直扎睡穴,一巴掌拍进去,一个下腰再躲一刀,单手撑地,两jio各踹飞一个人,手上的针戳上前面,抓过旁边的剪刀。

集中精神,以气御剪!(丢)
伍六七会谢的
喂喂喂!串戏了!
搞定一群糙大汉,我站在地上拍拍手上的灰,把针拔出来擦擦血,把几个油腻大汉叠在一起,坐上面开始缝衣服。

[ Wait,老子既然会魔道之力…那么……]
我匆匆缝好衣服,收好针线包。衣服穿上,捡起剪刀。

咳(深呼吸)分手吧,剪(贱)刃(人)!(双手分开)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嚓——”

woc!!!(激动)阿七,欧阳赞,sorry啊。(挠头)

诶呀(收好剪刀)至于这些人……扔出去吧。
我二话不说,把这堆人捆成一堆,拖到山崖边上,挂在断崖的树上就走。

嗯,世界清静了(迈开腿)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帐篷,掏出毛线,干嘛?织围巾呗。

唉,日子过久了,针线活什么的还要自己干啊。(碎碎念)快入冬了,给扑街老弟织个围巾,织完了就回去住QvQ不过那个崽子适合什么花纹?(歪头)不管了,就普通点吧。
嘴上说着普通点,结果……

emmmmm……(瞅)
我盯着面前这个已经织出雏形的围巾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老子还是把花纹织上去了!(抓狂)算了,织都织了,无所谓了,麻了。(埋头继续织)
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我升起篝火,把帐篷内的灯点亮,搬进帐篷,放下帐帘,坐在灯前继续织围巾,不知过了多久……

(打了个哈欠)睡了睡了,困死了。(吹灯,躺下)
外面似乎有人影,好像还在谈论些什么,我就往那边挪了点,我听清了,是白天挡我光的那几个。

AA:这妞似乎睡了?

AB:那我们冲进去把她劫了?

AA:不行,她估计还没睡着。

AC:慌什么,睡觉难不成旁边还放针线包?

AA:是啊,走,今晚有口福了。(掀)

巧手飞针!(一排银针扔了过去)

AA:果然没睡?

老子睡不睡觉关你鸟事啊?

AA:现在还挺厉害的,我看你等会儿不哭出来。

he,tui!(啐一口)哭的也是你们!(一jio踹飞)摸哪儿呢!

AB:别害羞啊。

你们别逼我开大啊。(核善)

AC:哟,你还能叫人不成?这住在城外的哪个不是进不去回不去的?

切(点灯)要打啊?打呗。(打盾)
是的,我就打个盾,我就坐在灯旁边继续织围巾,你们爱打不打,反正你们就这点事还不知道要打多久。
“叮叮当当”一整夜

AD:这,这完全打不动啊……

(唛头织围巾)你过来啊!
“叮叮当当”又是一整夜

AB:我,他丫……

(开始收针)继续。(放好,吃面包)
“叮叮当当”又是一天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