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末的天气渐渐回暖,今年的春天似乎来的不快。皖则来到太后这里陪着太后,只是每每看到皖则的脸,就想起纯元了,偶尔还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天气回暖,妃嫔也相约出来游玩。太液池旁假山围绕,皇后命人在湖面上多放了几艘船只,船只打造的精美,窗户即便打开可是若隐若现的帘子更为今日添些乐趣。
吕容华有孕,被赐下坐下阁中休息,烧着炭火盆子也不觉得寒凉。几位妃嫔按着品阶分别上船,品茶聊天,好不惬意的样子。
只是皖则自小怕水,宜修许她等几位同样胆小或不熟悉水性的与吕容华一起在阁中小坐。
三月十六是玄凌亲口下旨册封皖则为从二品昭仪的册封礼,大约一刻钟后看的船只靠岸,吕容华也随着起身。她身侧的史美人怕她出事沾惹是非:“容华姐姐坐会吧,眼看着开春了也还是春寒料峭的。”
吕容华不是很在意摆摆手站起身:“坐多了也累,在说怀个孩子不至于如此矫情。”
史美人悻悻的闭嘴,不过吕容华这性子确实让人觉得舒服,总好过有人想着仗着身孕不知好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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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
看着跪在一地的奴才,所有的指认都与朝阳宫的红杏有关。皖则冷着脸,听着所有人的供词,几乎是直指她害吕容华小产的。
昨日吕容华起身却忽然失足摔下台阶,若不是皖则清醒的快传太医来,只怕吕容华也要不好了。玄凌的脸色阴沉,直直看向皖则:“红杏是你身边的人,她说奉你的旨意。”
“哀家可不觉得就是昭仪身边的人。”
迈步入殿的正是深居简出的太后,玄凌起身忙迎接太后落座。费婕妤幽幽开口:“册封礼还未成,昭仪可不如贵嫔名正言顺。”
声音不大,只是此时没人理会。太后虽然放手前朝,可是动起威严可不比皇帝好多少:“红杏,你家里做什么的。”
“回太后,奴婢父亲早逝,母亲带着弟弟生活。”
太后点点头:“你倒是实诚,传哀家旨意,红杏污蔑妃嫔打入慎刑司,直到吐出真话为止。至于昭仪,在没有清白之前不得出朝阳宫半步。”
这个结果玄凌是愿意看到的,心里多有不忍:“其实昭仪蒙冤是肯定的,不如...”
太后没有说话长舒一口气,皖则会意忙起身:“臣妾领旨。”如此,玄凌也不好多话了,直到傍晚红杏招了,说是不得主子眼心有不满,所以投靠了李修容计划了这一切。
李修容被发现时神色平淡,接旨后疯了。吕容华小产,被华妃记恨,撤了绿头牌。
昭仪册封礼照旧,位列九品之首。吕容华册封正三品贵嫔,封号依旧为“欣”。
早上天色微亮,朝阳宫上下灯火通明一片忙碌。宫女和内监们捧着礼盒和大典上专用的的仪仗,来往穿梭着,殿前的石道,铺着长长的大红色氆氇,专为妃嫔册封所乘的翟凤玉路车,静静等候在宫门前。
祭告太庙,授金册、金印,吉时,跪下,于庄严肃穆的太庙祠祭告,听司宫仪念过四六骈文的贺词,册封礼正副史户部尚书李廉箕和黄门侍郎陈希烈取硃漆镂金、龙凤文的册匣,覆以红罗泥金夹帕,颁下六页金册,然后以锦绶小匣装金印颁下,金印为宝篆文,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金盘鸾纽。
“叩谢皇恩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即礼毕起身,在来到昭阳殿参拜帝后,。皇后的神色严肃而端穆,口中朗声道:“昭仪朱氏,贵嫔吕氏得天所授,承兆内闱,望今后修德自持,和睦宫闱,勤谨奉上,绵延后嗣。”
低头三拜,答允:“承教于皇后,不胜欣喜。”
抬首时落入玄凌柔意的目光,皖则的内心颤动着,这一刻她的身份不在将自己摆在妻妹上。再抬头,迎上他和暖如春风的凝望我的眼眸,心头一暖,不禁相视会心微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