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蒙面男子强行把一位‘柔弱’的女子强行拉上车牌号为粤J牌号的黑色小车。
但某守约指挥员表示:监控里的蒙面男子里其中有一位是某某某特工,对于那位特工所做的一切,我们啥也不敢说,我们啥也不敢做,否则饭碗将会在一分钟内消失。
(或者被故意调到二号特工组,据说二号特工组的某铠特别喜欢狼人,特别是有两只棕色的狼耳,一条蓬松的,半白半棕的狼尾的那种,对此,某守约表示就算我被打死也不会去那QAQ)......
One hour later……
又是某栋简约风格的别墅……
又是熟悉的地下室……
又是熟悉的那个人……
唯一不同的只有这栋房子的布局以及位置变了。
她的眼睛被蒙上黑色布条,左右手也被固定在某个不同且不明的物体上,双腿也被固定住。
她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似乎……是张……被固定住的椅子?”
“没错,不愧是近期连升三层楼的特攻工。敏锐力真可不是一般特工可比的。”高长恭鼓着掌说。
“你的声音……难道,你就是我要调查的高长恭?!你到底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我是什么身份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绑着……你能做什么呢?我真的感到很好奇呢。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是能让我感到惊喜的呢?”
他一边在花木兰耳边吹气,一边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
弄得花木兰的耳朵逐渐蒙上了一层绯红色。
“别怕……我只不过是把你抓过来折磨一下而已,过几天就会放你回去,回去之后……你最好仔细调查我的资料,不然……呵……我会时不时的把你抓过来折磨一下,我的‘小白兔’~”
(高长恭在线作死,却没想过当他们成为夫妻情侣之后,他会是什么样)
“谁是你的小白兔!老娘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吗?!去问问你的手下,他们绑我的时候哪个不是身上有伤的!如果不是你们人多,你也不会那么顺利就绑我到这!”
emmmm……
的确,高长恭现在身上的确有伤,只是擦伤了手臂,但另外两个蒙面男子就被……伤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估计那两个男人,哦不,“女人”,下辈子就要在家缝缝补补,相“夫”教子了。
高长恭跟她说完后,就让他助手把花木兰移去一间空房,用蜡烛往她手臂上,大腿上,后背滴蜡,等她坚持不住的时候,高长恭又用西域特制的泉水亲自帮她上药。
说来也怪,当那泉水碰上伤口,那伤口奇迹般地愈合,并且没有任何伤疤。
就这样反复折磨了几天,高长恭又送她回去市区。
花木兰回到星庭公寓后,咬着手指,思考着高长恭为什么要这么做,既折磨她又帮她治愈伤口。
她却没发现自己不仅仅是伤口愈合了,而且她长久以来的腿部隐疾也在逐渐变好……
另一边……
“先生,您确定您继续要耗费您的血也去制作这种药?这怕不太妥……我怕您的身体会受不住,您为了治好这个女人,已经耗费了不少血液了。”
“这事不用你管,你只管做药就是了,其他由我来摆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