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叶飞让她学了很多技艺,例如让维尼医生教她学医,又明里暗里请来各路名师教她擒拿拳、军体拳、单手剑击剑、双手剑法。
顾名思义,强身健体,才能更好的为他献血。
玛丽也是十分得力的,不出几日便把出国手续一应办齐。
主要原因还是她就是法国人,各方面比较了解。而且,此次也是叶飞亲自将楚沐托付给她,务必带她顺利离开这里。
算下日子,楚玉珍这边将楚沐也关了些日子。为了不让叶飞起疑便把楚沐放了出来,而楚沐在得知叶飞要送她离开后,一路小跑着来到叶飞的房门。
门吱呀开了。叶飞坐在病床上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楚沐,“小沐,你来了。”
氛围很平静,仿佛只有楚沐一个人在激动与难以想象。
她走到叶飞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放我离开,为什么?”
“因为不再需要。”叶飞眼神闪烁拽着棉被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真的不需要了吗?”
楚沐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仿佛受虐受惯了,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突然人家说不需要了,就好像连她整个人整个人生都否定了一样。
“你的血液已经对我没用了。离开这里过你想要的生活吧。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叶飞说完这些索性就着被子躺下不再搭理她。
楚沐知道叶飞的脾气,就好像她不想学习不想练武,自暴自弃,他总有办法让她顺从。同样他想让她离开也不会改变主意。
内心十分复杂,楚沐回到自己房间。玛丽已经等候她一会儿,她用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睛盯着楚沐进到房间,操着欧美腔调的普通话,“坐下吧,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就仿佛这里是她的房间,她是主楚沐是客。
不过这也难怪玛丽会生气,当她得知叶飞这么多年将她留在身边就是为了这一刻——送走楚沐。
任谁都会受不了。
利用,赤果果的利用。
楚沐走到床边坐下,面向坐在靠窗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的玛丽。“说吧。”
她与玛丽的关系起源与叶飞,又同时师从维尼医生,又因叶飞的缘故不是很亲。
“我想你应该知道,他要送你走。”
“我不会走的。”
“一切手续已妥,日子就定在后日。我只是告知,你也应该知晓他的脾气。”
一大早玛丽便来到楚沐房间,把护照与一部手机交到她手里,见她还没有收拾行李。“他是不会见你也不会送你的,走吧。”
楚沐还是不死心,这几日她日日想要见叶飞都被拒之门外。
今日门开着一个陌生小护士在帮他收拾床单,“请问,叶飞到哪里去了?”
小护士有些疑惑,后恍然大悟,“哦,你说叶少爷啊,他被圆特护推出去散步了。”
陌生的人,陌生的一切。看来楚玉珍已经将别墅大换血。
楚沐颓唐的坐在叶飞门前的石阶上喃喃自语,“不想见你的人,你是找不到的,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叶飞坐在轮椅上在拐角处看这一幕内心不是滋味,圆特护站在他身后,“不见吗?”
他摇摇头,“走吧。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蓝天白云,小鸟歌唱。今日似乎与以前的岁月有所不同,以前的岁月是压抑窒息的。
道路旁小草上的露珠儿是多么晶莹剔透,空气是那么沁人心脾,令人舒爽,自由的感觉。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楚沐的心确是空荡荡的,为什么?
汽车随着山路跌宕起伏,奔向向往已久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