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吗?”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呼喊。锦儿打开大门一缝,问道:“天色已晚,你是何人?”只听那人说道:“我是陆谦的邻居,林教头和陆虞候吃酒,不知怎得晕倒在地,还请林娘子快去照看一二。”锦儿告知了林娘子,林娘子关心则乱便随这人去了陆谦家。
到了陆谦家中,确不见林冲。这才意识到不对。这时,蔡攸从后而来,关紧了房门。“美人儿,你可让我好想啊。”蔡攸一脸淫笑。林娘子意识到不好,上了当。可是为时已晚。房中的熏香也不知是什么做成,闻了之后浑身乏力。眼见这无赖一步步逼进自己,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呼一声,好让锦儿去赶紧找林冲来救自己。
林冲并不知自家娘子已经被人哄骗,自顾和陆谦喝着酒,这时有一大汉,头戴一顶抓角儿的方巾个,身穿破旧战袍,怀中抱着一口宝刀,插着草标。口中自言自语道:“若大个东京,没有一个识得宝器。世上之人都是有眼无珠。”林冲听得这话,回过头去。那汉子正好将宝刀抽出,明晃晃夺人眼目。林冲被勾起了性质,冲那汉子说道:“拿过来看看。”
林冲拿过宝刀,只见刀身清光夺目,冷气侵人。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花纹密布,如丰城狱内飞来;紫气横空,似楚昭梦中收得。太阿巨阙应难比,干将莫邪亦等闲。“好刀。”林冲看了惊讶不已,开口问道:“你要卖多少钱?”那汉子道:“三千贯,少一分不卖。”林冲确说道:“值两千贯,只是没有人识的宝器,若是一千贯,我便买了。”那汉子又说道:“若不是着急用钱,我断然不会卖这宝刀,这样吧,你在让五百贯,一千五百贯我卖你。”林冲确脱口不让,只一千贯。那汉子见没法,隐晦着朝陆谦使了眼色。
陆谦会意,走到林冲身旁也开口为这宝刀叫好。“兄长,如此宝刀也只有你这等英雄才配得上,若是哥哥手头紧,我那还有些闲钱。先支与哥哥使用。”林冲确是摇摇头,不想因此借钱落个人情。陆谦见林冲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哥哥也说这刀值两千贯,这位兄弟怕也是遇到什么难处才变卖此刀。多饶这五百贯,就当是同为武人军兵,结个朋友。”那大汉也适时说道:“是啊,如不是家中遭难,怎么可能变卖这祖上留下的宝刀。”
“好吧,一千五百贯。却是需要先借兄弟你五百贯。”林冲终于心动,开口向陆谦借钱。陆谦满口答应下来,只是说钱在太尉府中住所存放,需要一起去太尉府拿。三人结伴向太尉府而去,锦儿刚离开陆谦家中准备寻找林冲,便撞见了急匆匆朝这边而来的高坎。虽然知道高坎名声也并不比楼上那位好哪儿去,但是那日见和林冲在一起,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