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摄香花吐症的刀子后我只想再写个摄红花吐症的糖🌚
呐呐毕竟花吐症是老梗了有些设定我可能记不清楚欢迎提出。
「这里是玛丽和约瑟夫已经在一起了只是约瑟夫对玛丽的态度突然很冷淡」
「不确定花吐症可不可以这样写又懒得查就凑合凑合吧爱看不看(?」
————————————
约瑟夫又是很早就出门了。
玛丽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绝美的脸蛋,眉眼间没有笑容,更多的是落寞。
“害……”
她移开放在镜子上的视线,低头随意理了理短裙裙摆,用一个墨绿的头绳将及腰秀发束成低马尾。很低调,这一直是她的特点。
说起来也好久没去欲言街看看花了呢,她想出门了。
会不会遇到奈儿小姐呢……
看到湛蓝的天空,玛丽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欢快地踏着步子朝欲言街走去,喉咙突然涌上的不适感让玛丽微微蹙眉。
“咳……”她掩面轻声咳嗽两声,咳出来的白色风信子花瓣让她感到不安。
花吐症吗。
她揉碎手中的两片花瓣,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嘴唇及其周边,继续超欲言街走去。
远远的,玛丽就看见了飘落到地上的粉色樱花花瓣及街里的小贩摆出的摊。欲言街人很多,玛丽挤了进去。
手帕突然就掉了。玛丽视线跟随着绣着香水瓶的手帕,在它滑落到地上时蹲下去想要捡,手帕却被路过的一个行人踩到了。
“先生……”玛丽伸出手想要引起行人的注意以便提醒松脚,一小孩却又拿着跟树枝从玛丽身旁跑过,树枝划到了玛丽的手臂,留下一条恐怖的血痕。
血痕爬在玛丽的整个上臂。
行人走开,玛丽连忙捡起地上灰头土脸的手帕站起,却在人群中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约瑟夫?”那身影旁跟着一位长相清纯可爱的女生。约瑟夫没有注意到玛丽,可能是玛丽的穿着太过朴素。约瑟夫侧过头对女生笑了笑,轻声对她说了些什么,玛丽呆呆站着。
她是谁啊,为什么约瑟夫从未向她介绍过?
“不买东西就快走开!”一旁的摊主把玛丽从复杂的思绪中拉回,玛丽露出歉意的微笑,找到厕所将被踩脏的手帕洗干净,擦拭着手臂上的血。
“噗哈哈……”笑声由远及近,玛丽从镜子的镜像看到了刚刚和约瑟夫在一起的女孩以及约瑟夫。
“咳咳……”玛丽又轻咳起来,风信子花瓣落到洗手池里,她连忙拾起被血微微染成粉色的白色风信子花瓣,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厕所没人,玛丽有些惊慌的看看即将来到厕所的两人,急忙将头发散下编成辫子。
墨绿的头绳固定好辫子,那女孩和约瑟夫就已经来到了厕所门口。欲言街的厕所都是男女共用,玛丽连忙低头。
为什么会心虚呢……为什么不想让约瑟夫看见她呢……
玛丽低着头快步走出厕所,约瑟夫的视线停留在洗手台上的那条绣有香水瓶的手帕上,紫色香水瓶上还带有蝴蝶。
玛丽随便在小摊买了个风铃,她没有出门不买东西的习惯。买完后她立马就回家了。
即使时间还很早。
她把风铃挂在他和约瑟夫卧室的床边,秋季即将入冬,窗户开着,清风吹着漂亮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约瑟夫很晚都还没有回来。
玛丽在洗漱时发现自己遗失了一条手帕,那是薇拉给她的生日礼物,不见了好可惜啊,玛丽心情又差了一个度。
“切……”玛丽小声嘟囔着什么,扑到床上把约瑟夫的枕头狠狠扔下去,一个人裹着被子缩在角落睡着了。
就在她睡着后的两分钟,约瑟夫回来了。
他扫了眼躺在地上的枕头,再看看熟睡的玛丽,扬起微笑也爬上床。他没捡枕头而是很自然地睡到玛丽身边跟她挤在一起用同一个枕头。
欲言洛子过千8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