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住在城中村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屋里,这里本应该十年前就该拆迁了,却应为开发商卷钱跑路了。
现在这里是公认的贫民窟,这里垃圾扔的遍地都是,街道穿梭着硕大的老鼠。
十年前这里因拆迁停掉的燃气暖气直到现在都没有被恢复。
余洋领着余小鱼小心翼翼的穿梭布满垃圾的小道里。这里居民不多,大多处都陷入黑暗里。
只有几乎昏暗的灯光透过窗子,借着微弱的光来到一道相对开阔的空地前。
前面就是自己花了三百一个月租的房子,带一个小院,房东也是可怜他闲着也是闲着就租给他当了栖身之所。
“刘婶,忙着呢。”看着熬着中药的妇人余洋礼貌的打着招呼。
刘婶是和一个老头去年夏天搬进来,就在自己隔壁,听刘婶说这是那老头的祖地,老头似乎得了什么重病搬过来养病的。
余洋也好奇为什么养病找这个贫民窟,但那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好多问。
“小洋和小鱼啊,你们这么晚才回来。”
“我们去庙会玩了,回来的有些晚了。”
余洋正准备拉着余小鱼的手回家的时候,余小鱼蹲在药锅前怎么也不肯离开。
吸溜着鼻子,眼睛冒光的看向刘婶“婶,我能喝点吗?”
“这可是药呀,不能乱喝的。”刘婶看着余小鱼乐了
余洋当时脸都黑了:“走走走,你添什么乱呢,别人的中药你也喝!”太特么丢人了。
“奥,”余小鱼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余洋拉着往家走去,一步三回头,明显还对那砂锅里的中药念念不忘。
余洋租的平房不大,院子有六十多平,房间是两室一厅的布局大概有八十平左右。打开连小偷都不会光顾的小院连上锁的必要都没有,象征性的用一个铁签别住。
走在泥泞小院让余小鱼格外小心,一步步精准的踩在几块碎砖铺的小道上,显得轻车熟路。
“余洋!!!!!!!你怎么把鸡放我的房间里了。”看着满地鸡毛,鸡粪的房间余小鱼冲出来就对余洋一顿输出。
“还不是前几天下大雪,怕把这几只宝贝冻死了。没地方放我就放你房间了,你又不经常过来住·····”余洋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掐着腰气鼓鼓的余小鱼小心解释着。
“我给你收拾收拾,行不行?保证恢复到之前的样子。”看着余小鱼牙磨得吱吱作响眼神好像吃人的狰狞表情,余洋弱弱的问道。
余洋把几只鸡赶到了小院,拿起快秃了的扫把和清水去铲鸡粪了·········
“余小鱼!!你快来看,你被窝里有五个鸡蛋呢!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鸡蛋面吃。”
“鸡蛋面是重点吗?啊!你把我的房间搞成鸡窝,还在我的床上下了蛋!余洋你不给我打扫干净我再也不理你了!”
余小鱼看了看余洋手里的鸡蛋脸黑的就像锅底似的。
“你不给我收拾干净,今天我就要喝母鸡汤!!!”
这几只下蛋的母鸡可是余洋的命根子,他可不想自己稳定的收益来源被端上桌子·····
余洋很缺钱,他自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他与余小鱼一起长大,后来因为孤儿院濒临倒闭,满十七岁的孩子都自愿出来自力更生了。
应为余洋从小身体就不好,也是仅有几个在孤儿院长到十七岁的,其他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要不然智力有问题、身体有残疾。他们小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被领养,哪个家长愿意领养一个病秧子回去?这个社会很现实,这点余洋从懂事起就告诫自己。
而余小鱼是自己偷跑出来的,院长也知道余小鱼经常跑去找余洋。余洋和余小鱼从小就像亲兄妹一样,所以院长也没有太过担心。
余洋十四岁那年夜里,他在孤儿院发着高烧,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拿着浸过水的毛巾为自己降温。自己被欺负小女孩第一个去找院长告状。从那时候起余洋感受到了亲人温暖,把余小鱼当做了亲妹妹一般。
余小鱼也对他也是毫无道理的信任,这让两个被亲人抛弃的灵魂找到了自己的寄托。两个人在孤儿院里形影不离,后来小女孩自己给自己起了“余小鱼”这个名字,大概是比较喜欢吃鱼吧。
“余小鱼!收拾好了!你把手里的鸡放下!”
余洋也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十分无奈,谁让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他对余小鱼还是比较溺爱的。
余小鱼捏子鼻子,手里提着鸡,进屋看了看地面和床上的鸡毛都清理干净了,地面也被用水清洗过才满意的把鸡扔到了院子里。那母鸡扑哧着翅膀飞到了角落里,对这个小女孩它可是怕的很······
“余洋!怎么还是满屋鸡屎味!!!!”
“····我能有什么办法呀,你又没提前说你来这住。要不然你凑合,凑合,过了今晚你明天回孤儿院?”
“我才不要呢,正好赶上春节我才好不容易跑出来的。今天我要睡你的房间!你睡这屋!”
余洋······这是妹妹吗?这分明是自己找了一个小祖宗。
余洋为了自己宝贝(母鸡)不被端上桌,答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余洋你下面怎么这么硬?”(绿色保护)
“因为我从来不吃软饭!!”
在昏黄的灯光下兄妹俩喝着面条,十分温馨······
余小鱼跑去他的房间睡觉去了,不一会就传来轻微的鼾声。
一丝无奈一丝欣慰的笑容划过嘴角,有一个可以守护的人似乎也是不错·····
余洋在充满味道的屋里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床铺,在枕头下又摸出一枚鸡蛋后才放心的躺下。(一个鸡蛋可是一块钱呢)
终于抽出点时间研究研究自己脑袋里为什么会时不时蹦出来的
“来自* * *的负面情绪值”
到底是什么东西?
余洋首先把衣服全部脱掉,手在被窝里摸了摸自己瘦的连肋骨都清晰可见的身体发现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手指在耳朵里抠了抠,看看里面是不是被人塞了耳机。
真不是别人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