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老板被楚逸喷了一脸酒,有些懵逼的看着楚逸,略显无奈的说:
老板“楚,楚哥,我说的也没那么直接吧……你好歹也带队扫过黄,怎么……”
楚逸“闭嘴!我来打听消息的……”
楚逸一边咳嗽着拿纸巾擦嘴,一边嫌弃的翻了好几个白眼,最后咬着后槽牙警告老板才结束了这个话题。然而坐在一旁看戏的暮安显然淡定很多,至少在她听到老板说开房的时候只是挑眉看了一眼楚逸,然后忍不住低着头偷笑。
暮安“行了,老丁,你就别难为楚队长了……就算我把他绑架了来你这里开房,他都会挣扎着护住自己的裤子!”
暮安调整了一下,就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老板身边,十分耿直的说了一句。老板也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楚逸,然后默默点了点头,一副十分认同的表情。楚逸无语的第N次翻了白眼给老板,然后拿出胡大伟和胡华的照片递给老板。
老板“这人……没什么印象啊,应该没来过我这里。”
老板接过照片凑近了看了看,拧着眉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遗憾的说着。楚逸收回照片之后又闲聊似的问了句:
楚逸“最近城西没来什么人吧?刚才过来的时候有几个报信的……可别有人大白天捣鼓du 品撞我枪口上……”
老板听到楚逸的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挑眉思索着,缓缓开口说:
老板“应该没人作死,兴许是瘸子那赌场又有人出老千,他们动手了吧……昨天晚上还听瘸子骂街,说什么‘大学生也不学好,书都读到他姥姥坟地里去了’……”
楚逸本来没打算多留,想着随口套套最近的消息就撤,但这‘大学生’几个字却吸引了楚逸的注意力,暮安也同样捕捉到了信息,两个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的出了酒吧,又朝不远处的赌场走去。
从酒吧到赌场没有几步,但两边的景象却大不相同,酒吧那边白天生意萧条,没什么人气,赌场却是另一幅景色。进来之后穿过走廊就听见沸反盈天的叫喊声。楚逸习惯性的牵着暮安的手,穿过几个赌桌之后人也少了不少,一个穿着制服的侍应生走了过来,礼貌的问了句:
手下“两位今天是公干还是来玩?”
暮安“我们是那有钱来赌着玩的人吗?”
暮安看了一眼明显有些戒备的侍应生,又瞧了瞧楚逸,站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说了句。侍应生听到暮安的话瞬间心里凉半截,无奈的挤出一抹苦笑,想着,这两个祖宗又是来讨债的!上次抓人把场子都砸了,这次……
手下“暮小姐这话说的,您的身家我们还是知道的。两位既然是公干,那就上二楼吧,我们老板在呢。”
侍应生应付着吧楚逸和暮安领到了楼上,心想赶紧把这两个烫手山芋甩给老板处理,万一再出什么事,那这个月的奖金又泡汤了……
暮安“桑老板……好久不见呐!”
暮安上了二楼就瞥见坐在那里看账本的赌场老板桑寨,然后动作快了几步,趁着桑寨瞪大眼睛望向自己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桑寨面前。楚逸依旧站在暮安身后,看着微微皱眉的桑寨投去一个淡定的目光,桑寨看了一眼暮安身后的楚逸,无奈的起身,没什么好气的对暮安说:
老板“什么事儿啊?暮警官。”
暮安笑了笑,语气十分“真诚”的对桑寨说道:
暮安“桑老板,我就是来看看你这里装修的怎么样了,顺便跟你打听两个人……”
老板“呵呵……又来找人?”
桑寨嫌弃的往后靠了一步,尽量跟暮安保持着安全距离,又看了看后面的楚逸,干笑两声,包含心酸与无奈的说了句。楚逸这时候终于从暮安身后走到桑寨面前,再次把胡大华和胡华的照片拿出来,语气淡淡的说:
楚逸“桑老板,你见过这两个人吗?”
桑寨有些不情愿的接过照片,看了看之后意味不明的对着楚逸说了句:
老板“楚队长,这人……犯了什么事儿啊?”
楚逸“你见过?”
楚逸看着桑寨的反应,瞬间察觉到了什么,继续问了一句。桑寨本来还有些别扭吞吞吐吐的犹豫了好一会儿,但架不住楚逸气势汹汹的催促,就交代说:
老板“我也是昨天见了一面……那个,那男的在我这出老千……还带着个学生,我就……就叫人揍了一顿。”
楚逸“那人现在在哪里?”
楚逸听着桑寨的话,忙问了胡大伟父子的下落,但桑寨却解释道:
老板“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俩最后找人送了钱来……我收了钱就把人仍出去了!真的!”
桑寨解释着,极其真诚的看着楚逸,暮安在一旁也早就打了电话,把于瑟明和霍明叫来,楚逸看着桑寨的反应,并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就找他调了昨天晚上的监控。桑寨把监控调出来之后,楚逸和暮安看到胡大伟一边教训着儿子,一边跌跌撞撞的进了赌场,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就被赌场里的人抓住出老千,胡华也被当场按住,最后胡大伟被伙计揍了一顿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套牌车出现在监控里,一个男人走下车,带着黑色的帽子,手里提着包,应该就是胡大伟欠的钱。待胡大伟父子都被赌场里的人扔出来之后,那个男人又开车带他们离开,出了监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