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A 国自治州治安总局禁毒大队的会议室里。
君方建坐在中间位置,齐顾和楚逸各自坐在两侧,其他一队和二队的队员坐在自家队长旁边的位置上。
君方建“楚逸,说说现在的具体情况吧。”
君方建喝了一口手边保温杯里的差,语气不紧不慢的对楚逸说着。楚逸也没什么保留,直接把目前案子的进展汇报给了君方建。同时把岳之志调查到的高仿版粉钻放在了最后。
楚逸“我们目前已经锁定了嫌疑人,他没有出城的迹象,目前还在搜捕。至于这次案件的关键毒品,就是这种高仿的粉钻。为什么说是高仿呢……简单来说,这种毒品比起一年前我们破获的那批,只是仿制的残次品。最明显的区别就是致命性,这种高仿版极易和一些药品成分发生不良反应,常敊就是一个例证,他服用的心脏病药品和饮料中的少量毒品发生不良反应,最终致死。”
君方建“也就是说,时隔一年,有人再次打起了粉钻的注意?”
君方建缓缓放下手里的保温杯,语气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楚逸没说什么,只是汇报完了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思索了一会儿语气淡淡的说了句:
楚逸“可能有人还惦记着这东西的价值,想再折腾一次吧?”
齐顾“你是说楚门的漏网之鱼?”
听到楚逸的话,齐顾下意识的警惕起来,盯着楚逸问了句。楚逸看了齐顾逸眼,低眸笑了笑,说:
楚逸“楚门能掀起风浪的人都si了……这次的顶多是个小喽啰,从他背地里只造出了这种残次品就能看出来,而且他既然只是在小范围内用饮料做伪装,说明还在实验阶段。就这种效率和畏首畏尾的做事风格……不会是楚门!”
楚逸解释着,齐顾也觉得有道理,但总感觉楚逸对楚门似乎有着独特的认知,是曾经在那里卧底的原因吗……齐顾盯着楚逸思索了好一会,直到君方建不紧不慢的起身要说说明,齐顾的视线才从楚逸身上收回来。
君方建“这件事值得深入调查,楚逸你务必查到底……另外,这是大半年前,国际刑警那边截获的消息。”
君方建说着把随时带着的U盘插到电脑里,然后点开了一个人的资料。
君方建“这是关于楚门目前唯一的消息,一个疑似继承者的人出现了……”
楚逸看着投影上那个熟悉的背影瞬间瞪大了眼睛,哪正是他经常回浮现在脑海里的一幕,是工厂里的年轻人朝一个人开枪时的背影。拍摄角度有些模糊,但那个挺拔果断的背影绝不会出错,还有那件休闲卫衣……楚逸似乎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延后,呼吸瞬间紧了许多,整个人微微有些发汗。
君方建“国际刑警查到了楚门前任当家人楚天阔的一些踪迹,最后只从他的疑似住所里找到了这张模糊的照片,据抓到的人说那是楚天阔亲自选定的继承人,楚门里只有少数核心成员见过他,目前没有任何详细资料,只是他三年前突然出现在C 洲,活动了近两年多的时间,据说那段时间在楚门甚至C 洲树立了不小的名望。”
君方建一字一句的说着,介绍着这个只有一个模糊背影的神秘毒枭,而楚逸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背影,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里……
楚逸深深记得三年多以前的C 洲,血腥和算计充斥在毒贩们之间,楚逸也记得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一个好像恶魔一般的少年……现在投影仪上的模糊照片,是那个少年第一次交易hai 洛因时的场景,那次他第一次作为一个du 枭sha 人,整个交易过程只有半个小时,但地上的尸体却超过了三十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没了呼吸的人有大半都是对家派来破坏交易的,但少年却当着买家的面处决了他们。
那一次,少年不仅化解了对家制造的麻烦,还以原价的两倍多达成了他的第一笔毒品交易,那次之后少年名声大噪,不仅仅是在楚门内部,在整个C 洲都成了当时的黑马。后来他凭借自己果敢狠戾的手段性格在整个C 洲都有了名气,他无疑成了楚门最神秘的王牌,而他当时的名字是“影”……
楚逸出神的思索着,不知不觉中手里的签字笔已经被捏的微微变形。暮安看着一直发愣的楚逸,悄悄怼了一下楚逸的胳膊,楚逸突然回过神来,眼前的君方建还在介绍着那个楚门神秘的继承人。
君方建“目前对于这个继承人,我们处于一个空白状态,通过之前和楚门打过交道的人得知,这个人在楚门内部被大多数人称一声少爷,所以有人猜测他是楚天阔的儿子,当然了,现在毒贩圈里也有传言说这个楚门的少爷在楚门覆灭之后就暗中整顿势力准备东山再起。虽然有些不着边际,但我们还是有必要了解,特别是这次遇到了当初响彻毒品界的粉钻,虽然还是高仿,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杜绝一切隐患!”
君方建说着,以齐顾和楚逸为首的所有成员全体起立,面向君方建,意志坚定的道出一个字“是!”,仿佛是一句誓言,一份责任,必须要共同完成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