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大人可当真是老狐狸耍流氓不脸红。”
“阿挽难道不想和我实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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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尘寰鄙夷的瞟了一眼那自找存在感的许偌,她不明朴大人是上何处去找来的。

“殿下成婚时是只娶王后还是…”

“但凭殿下做主。”
该,这句话不就是在提醒边伯贤已经在狐族宣布要娶侧妃的事么?

“本王说过了,这件事就此作罢。”
“如果不娶侧妃,狐王大人可就只有念挽这一个孩子了。”

她眉头紧皱,心中那失去孩子的痛又被翻出来。

“有你和念挽足矣。”
可那个孩子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拔除的痛。

“殿下…当真要食言?”

“还是王后容不下我?”
只一句话 这矛头便指向了自己。
鹿挽无奈的狠掐一把边伯贤的腰,无辜的靠在他肩上。看似撒娇的举动,实则暗地里正发泄着不满。
“是,我容不下。”

“我自私的只想要他爱我一个有错吗?”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鹿挽深信不疑这个定律,委屈的挤出几滴泪。

“阿挽…”

“许偌,你未免太放肆了!”

“一次次惹哭王后,让她不快。还想要当本王的侧妃?”
如梨花美人落泪的场景,边伯贤的心控制不住的加速了。他的阿挽这副样子,真是想好好的欺负她一番。
“我不打扰你们了。先回房间。”


“阿挽?”
她抽泣的背影如同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小女孩一般,边伯贤环住她的腰。语调温柔的哄着,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我不想的边狐狸。许偌姐姐说得对,我就是容不下她。”

“呜呜呜~”


“别哭了阿挽,你没错。是我不好,让你受罪。”
自己都不愿鹿挽受委屈,这个许偌一次次的挑战她的底线。当真是活腻了么?

“我知道阿挽担心什么,我永不会背弃你。”

“此生只认定你,爱你鹿挽。”
“哼~要是让我受委屈呢?”

他思考了几秒,脸颊微红的耳语道。

“那阿挽就不许我碰你。”

“好不好?”
“哼!”

他的一句话,止住了鹿挽的泪。
脑海中构思着儿童不宜的画面。

“阿挽不许乱想,我们可以实践。”
“嘁,小气鬼。谁要和你实践了…”

她的脸颊染上粉粉的一层,羞涩又难以启齿的话题。
他的恶趣味在一时被挑起,有意无意的提起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词句。

“难道阿挽是想在办公室?”
“不许说了!边狐狸!”

此刻,她的耳根红的滴血。那副娇羞的模样落在边伯贤眼里更为撩人,丝毫不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姿态。

“阿挽不哭了便好。”

“至于其他,可不是说笑。”

“我很期待和你在办公室…”
她着急忙慌的捂住边伯贤的嘴,无地自容的将头埋在他胸前。
“就会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