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的魂被他勾走了么?”
“真是爱吃醋的狐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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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了大半,暴雨过后似有彩虹出现的契机。吴世勋撑着伞,鹿挽与他在伞下走着。偶有雨滴落在她身上,也很快的融进她的衣服里。

“别有下次,那个家伙万一出歪招怎么办?”
“你不是来了?有你在怕什么?”

停住脚步,吴世勋牵住她的手腕。看着她薄唇微张,却终究未吐露半句。

“他伤不了你,但可以骗你。”

“你一个小姑娘斗得过他么?”
“切!当真以为他戴个眼镜就是老司机了?难不成他几句话我还要递刀子给他取我的命么?”


“牙尖嘴利,看来可以保护好自己。”
脚步又继续迈着,身后不露行迹的混入了跟踪者。吴世勋发觉可未出声,鹿挽不知道或许更好。
“你也辛苦了,中午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与其看你和狐狸打情骂俏,不如不去当这电灯泡。”
“那行。你回去吧。”

自然的接过吴世勋手中的雨伞,鹿挽自顾自的迈步走回了家。看着她的背影吴世勋无奈的勾起嘴角,果然还是和儿时一样。

“阿挽回来了。”
眼瞧着鹿挽肩上多了件外套,边伯贤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世勋的,不是学长的。”

这时不时的吃醋酸的可以腌小黄瓜了。

“那也不许,阿挽是我的。”
她的肩上一轻,吴世勋的外套被拿走。又忽然的一重,边伯贤披上了他的外套。
“我衣服湿了他才给我披着的,这到家了当然是赶紧去换了。”


“那阿挽是喜欢他的外套不愿意披我的了?”

“你想我感冒?”

鹿挽索性脱下那湿答答粘在皮肤上的T恤,攥了两下。像刚洗过的一样,全是水。

“阿挽!怎么可以随便脱衣服!”
着急忙慌的用自己的外套包住鹿挽,耳根也染上了红色。人对着她眼神却瞥着沙发的方向。
“我换了里面的衣服就来披。”

裹着边伯贤的外套,鹿挽一步一回头。她走到房间门口关上门前,边伯贤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能看见他红红的耳根和抓着衣角的手。

“殿下,您怎么了?”

“还是王后不愿您以身相许?”
在狐族呼风唤雨的狐王大人居然拜倒在一个小女孩儿身上。说出去还不是他折了面子?

“啧啧啧,那大概是殿下有什么缺点。小挽才不愿意的。”

“需不需要我给您准备补身体的药材?”
“行了,别欺负他了。”

换了吊带背心的鹿挽披着边伯贤的外套,不缓不慢的抬脚迈向边伯贤。
“狐王大人还真是羞涩,以后见得多了。”


“我记得某人以前说过绝对不会轻易的把心交出去,现在呢?怕是连自己都交出去了吧?”
鹿挽也不恼,右手环住边伯贤的腰。轻靠在他手臂上,得意地摇头。
“那么八卦还不是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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