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书房之中,寒凌皱着眉头,迷瞪着眼睛,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一不小心天都亮了。”寒凌往外看了一眼小声说道,“过得真快啊。”
清竹早起时,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发现书房的门还是开着的。
“公子起这么早?不陪着夫人多睡会儿?”
嘴里说着,便去拿了早点,走到书房门口才想起来可能是寒凌在书房,走近一看果然是。
“他不会在这儿看了一晚上吧?”清竹小声嘟囔一句,走进了书房。
想起来昨日都喝了酒,只有寒凌没喝,着急回来看试题,之后楚天佑回来,带着白珊珊走了,也没人来书房看一眼。
“白大人你……”寒凌听见有脚步声,以为是白珊珊睡醒来帮忙了,结果话说一半,抬头看到的是清竹,后半句便没说出来。
“公子昨夜回来了,估计白大人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要不大人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清竹将端来的早点放在了他的桌上。
“好啊。”寒凌起身伸了伸懒腰,拿着盘子走向一旁的窗户,一手端着一手吃着,“我没事,你去忙。”
“好,偏院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大人去哪儿休息。”清竹说道。
“没事,不用管我,去吧。”寒凌细嚼慢咽,抬头看着远方的景色,“一不注意,枯叶又要落光了。”
“我在院里练剑,大人若是有事随时叫我。”清竹说道。
“好。”寒凌点了点头,回头看见清竹已经往院中走去,“练剑?瞧瞧去。”
寒凌端着糕点坐在了书房门口的石阶上,看着清竹挥舞着手里的剑。
吃好后,将盘子放在了一旁,走回了书房,本想继续看下去,无奈吃饱了眼皮子有些重,便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房里的楚天佑见天已大亮,怀里的佳人还在熟睡,便轻手轻脚的独自起身,走出了房间,去向了书房方向。
院里清竹正在无聊的擦着剑。
“清竹,寒大人呢?还在书房?”楚天佑问道。
清竹听见有人喊立刻抬起头看了一眼抱拳说道:“是,辰时送了些吃的,一直没出过书房。”
“看着都快午时了,去准备午膳吧,夫人昨夜喝了酒备些解酒的茶水。”楚天佑说道。
“好。”清竹在楚天佑转身走后,便收起手里的剑去向厨房方向。
刚到厨房就听见里面很是热闹,远远的便听见了丁五味的声音。
“这个盐够不够啊?我这么觉得有些淡啊?”丁五味尝了尝正在煲的鸡汤,扯着嗓子对着正在切菜的大厨喊了一声。
“淡的话就在加点。”
“加多少啊!”丁五味说着,盐罐子刚拿起来便听见一声惨叫,“啊!盐罐子掉汤里了!”
嘴里大喊着,手快速的将盐罐给捡起来,盐撒了大半,还没来得急抢救便消失在了沸水之中。
“丁大人怎会来厨房捣乱了?”清竹走进厨房,忍不住的想吐槽一句。
“哎呦!我来,我来。”大厨放下手里切菜的刀,一个箭步便冲到了丁五味的身旁,拿着铲子试图抢救一下,捞起来不少的汤。
“不是啊,我是来学的,怎么会是捣乱呢?”丁五味让了让位置,看了一眼清竹。
“你学做汤干嘛?”清竹问道。
“到时候做给我家夫人喝呀,徒弟呢?醒了吗?我找他去,看看什么时候走啊?我要去陪我家夫人去了。”丁五味说道。
“醒了,在院中的书房。”清竹说道。
“那好,这锅汤给我留着,待会儿给他两尝尝味道。”丁五味说着,搓着手,找水洗了洗,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便要离开厨房。
“不是?给谁两尝尝?”清竹说道。
“徒弟和珊珊啊,没事,我刚刚试过了,没问题。”丁五味摆了摆手。
“你这……”清竹看了一眼汤,大厨炖出来的都是金色的鲜汤,他这看起来颜色有些泛白,还带着些白色的浮沫,“你这是要弑君吧……”
丁五味的身影已近欢快的走远了。
“他说的是给谁喝?”大厨听着有些陌生。
“他说给白大人喝……”清竹回道。
“这……这不大好吧,我还是重做吧。”大厨看了一眼,确实有些看不上。
“给大人重新做,这个哪个汤罐装着,待会他自己喝。”清竹说道。
“好。”大厨猛地点头,嘴角压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