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时。
白珊珊被一阵轻微脚步声吵醒,抬头一看是清竹正小心翼翼的往这边走。
“大人醒了,我这么小声吵到您了?”清竹问道。
“吓我一跳,突然听见偷偷默默地脚步,以为谁呢。”白珊珊说着,不停地按揉着自己的手,趴在上面睡了这么久,整个手都是麻木的,脚也麻木的没知觉。
“饿了吧,我去给您拿吃的来?”清竹说道。
“别,过来帮我敲敲,睡麻了,帮我挪挪。”白珊珊歪着身子,努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腿,“下次记得叫我起来,趴着睡醒来遭罪。”
“好,记住了。”清竹说着赶紧上来帮忙,“今日甫渊的人又送来了折子,我放在一旁了。”
“好,今天弄完它,赶紧给送回去。”白珊珊说道。
“行。”清竹点了点头。
“对了,董云长呢?还在府上?”白珊珊问道。
“走了,在府上住了一夜,辰时走的,影昨夜发现有人夜探府上,可能是他们的人,不过没拦着,放他进来了,什么也没查到。”清竹说道。
“看来对我还是不太放心,董云长可能猜到了奉夫人被我藏起来了,但找不到证据,也不知为何藏她。”白珊珊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清竹问道。
“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天佑哥回来。”白珊珊拍着自己的腿,瞟了一眼桌上刚刚送来的折子,有一份明显材质不大相同的折子。
白珊珊将其抽了出来,翻开一看,是从京成送来的,秋闱考官任命的文书,还有护送考题的队伍,日期等相关事宜。
“文书现在才到我这里,今早是从甫渊府上送来的?”白珊珊看了一眼清竹说道。
“是,是之前跟在甫渊声边,他的孙子带人送来的,每次也都是他送,有何问题?”清竹问道。
“当然有问题,这消息最先知道的,应当就是甫渊,他董云长怎会知道?”白珊珊微微一笑,挑了挑眉,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你是说……董云长是他的人?”清竹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抬着头与白珊珊对视一眼,“可他们二人面上并无交集,甚至穿有不和呀。”
“这谁知道呢,坏人也不能把坏人二字写在脸上啊。”白珊珊将文书合上,“先吃饭吧,有些饿了。”
“那我们要去找他吗?”清竹问道。
“暂时不能找,打草惊蛇了怎么办,不急,先吃饭。”白珊珊说着,随即起身,脚的麻木还没散去,走路一瘸一拐的。
“要不您在此处等我吧。”清竹扶着白珊珊说道。
“没事,活动活动,坐着难受,感觉我这脚如同万蚁侵蚀一样,下次记得叫我。”白珊珊说道。
“好,记住了。”清竹点了点头。
“呦!大哥醒了!”秦治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不回去啊?”白珊珊说道。
“没呢,昨夜与董云长那是彻夜长谈呐!大人不想知道我们都聊了些什么?”秦治笑道。
“怎么?你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了?”白珊珊问道。
“您这是怎么了?腿瘸了?”秦治眉头一皱,事情不妙,这要是伤了,受不起罚。
“你腿才瘸了呢!会不会说话!”清竹怒火冲冲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这么不吉利呢。
“不是我……”
“没事,昨日在案桌上睡着了,腿麻。”白珊珊尴尬一笑,“缓缓,缓缓就好了,说吧,问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