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见秦治匆匆走远,扭头看了一眼楚天佑说道:“怎么?不忙了?你吓他,他下次还敢来找我吗?”
“不来更好,继续忙去了。”楚天佑起身准备回书房。
“哎,你把我的酒友赶走,你不陪我喝一点啊?”白珊珊歪着脑袋问道。
“改日,今晚有事,你也不许喝。”楚天佑说着转身折回,把酒坛子直接抱走。
“我不喝,这么不信我,把坛子都抱走啊。”白珊珊起身跟在身后,“把酒封好,别放变味了。”
楚天佑自顾的往前走,白珊珊快步的追上身影,拿过酒坛,将口重新封好。
夜幕降临,晚宴过后,易坤带着白珊珊和楚天佑前往林书钦所暂住的地方,穿过街头时,顺便逛了一圈。
没有宵禁,夜市很热闹,比起之前刚刚入城时,热闹许多。
一直逛到四下开始收摊,夜市变得安静,几人才走向林书钦所住的巷子。
巷子里有人一身黑衣从暗处走了出来,“国主,巷子口有人监视林书钦,应该是曾长文留下的人,如何处理?”
“吸引片刻,我与白大人进去便好。”楚天佑说道。
“是,属下这便去。”黑衣人转身离开。
找个角落变了一身装束,故意上前与坐在巷子口的人搭讪,闲聊。
易坤站在门口,观察情况,楚天佑与白珊珊悄悄的飞身进去了小院。
院子不大,能一眼看清整个全貌,一间房是掌着灯的,两人相视一眼,猜测里面之人应该就是林书钦。
走向房门,没有犹豫白珊珊轻易的便推开了门,随后退出半步让楚天佑率先进了房间,自己随后走进,顺手带上房门。
林书钦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书立刻起身。
“草民叩见国主。”林书钦毫不犹豫的行跪拜之礼。
“不必行此大礼,平身吧。”楚天佑微微一笑,白珊珊从一旁抬来一把椅子,给楚天佑坐下,自己则是站在一旁。
“谢国主。”林书钦起身,恭敬的站在楚天佑的身前。
“这么晚了是在忙,还是在等本王来找你?”楚天佑问道。
“无事瞎忙活,国主能光临寒舍,是草民的荣幸,不知国主找草民何事?”林书钦疑惑的歪了歪脑袋问道。
楚天佑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立刻变的冰沉,语气也带着几分寒意道:“最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本王最是讨厌口是心非,拐弯抹角之人,此处并非你长住之处,而且你还在本王召见入异宫时,就已经藏好了你的妻儿,你在怕什么?还是说另有所图?”
“回国主,草民却是怕着朝廷中的浑水,以前便是已经吃过亏,自然是谨慎些好。”林书钦回道。
“这浑水你自是躲不过的,不如就同本王一起,把他给搅明了。”楚天佑说着,语气缓和了几分。
“可国主都没敢轻易下手杀了这些文臣,这水恐怕搅不明,看不清了。”林书钦抬头看了一眼楚天佑说道,“异国旧朝里,有些权高望重,有不少的文人学生,和百姓拥护,即便换了君王,也不好轻易拔动,激起民愤,只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激怒引来的便是反抗与政变,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楚天佑笑了笑,悠悠开口说道:“林老爷果然是看得通透,不仅是有经商之道之才能,亦然有看天下事之眼光,看来本王猜得没错,林老爷亦然是洁身自好,一生清廉的高尚之人,本王亦有心引你入仕,林老爷可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毕竟这些暗涌不除,国之根基不稳,就不知道还有多少冤案,多少百姓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