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出门没走多远,就已经看见秦治骑着大马,带着一支小队伍正往新的白府赶,看样子是早已经从易坤哪里听见风声,主动带人就过来了。
“清竹姑娘这是去哪儿啊?”秦治注意到对面来人是清竹,一脸笑盈盈的说着,“怎么就你一人啊,白大人呢?”
“我家大人在院里,并未出门,我是来找你,要些侍卫,看家护院的。”清竹说道。
“哎,不用大人派人来接,我这不是已经挑选好就给送过来了嘛,随便带了壶白大人吃喝的桃花酿,今日乔迁之喜,定是要喝一杯的。”秦治举着提在手里的一坛子酒,笑眯了眼。
“白大人不常喝酒的。”清竹转身往回走。
“你怎么没骑马啊,不嫌弃下管的马给您骑?”秦治见清竹在前面走,假兮兮的问着。
“嫌弃,不用,路不远。”清竹说道。
“那正好,老林啊,跟着清竹大人啊,我先去恭贺白大人去了。”秦治原本打算慢慢走,怕后面的人跟不上,清竹这一来,就有机会快马加鞭了。
“是,秦校尉。”老林走在最前面,对着秦治抱拳说道。
“那就劳烦清竹大人了,我先走了。”秦治拍了拍马,准备驰骋在人少的小路上,准备抄近道。
清竹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对于国主也在院里的事,只字不提,就是要坑他一把。
秦治快马在大门口停下,抬头看着白府的匾额笑道:“白府,不错,气派。”
话音一落,将马随意的暂时栓在门口,对于院子的构造秦治也知道,易坤需要人手时,是从他这里带的,自己也顺便来走了一圈。
直奔主院,远远的便看见白珊珊在水榭亭里走来走去,手里还捧着一本书册,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样子。
秦治不由的加快了脚步,白珊珊听见匆匆的脚步,抬头看了一眼。
“秦校尉,这匆匆忙忙的,有何要事啊?”白珊珊问道。
“自然是大事,今日小弟我,特意来恭贺白大人乔迁之喜,看好东西!”秦治兴奋的举起了手里提着的桃花酿。
“酒算的上是何好东西啊?”白珊珊收起手里的书册,转身坐在了水榭亭边的长椅上。
“这可是白大人上回喜欢的桃花酿,特意托人从至南城带过来的。”秦治走近,将酒递给了白珊珊,“白大人确定不尝尝?”
“秦校尉有心了,那尝尝?”白珊珊拆开闻了闻,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哎,喝酒得用碗。”秦治说着,在身上掏了掏,从怀里掏出来两个碗。
白珊珊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还真能藏啊!碗藏衣服里。”
“这都是小意思。”秦治说道,转身走到水榭亭的桌旁,将碗放下,“来,白大人,咱们坐在这边来。”
白珊珊起身,走向水榭亭的正中央,转身坐下,看着秦治忙碌着倒酒。
“来,尝尝。”秦治熟练的斟满酒,递在白珊珊面前。
“好啊。”白珊珊拿起碗喝了一小口,点了点头,“嗯,好像比之前的更香醇,更浓郁。”
“这可是几十年的上好花酿,比之前的可好上太多了。”秦治说着,也顺手给自己倒上了一碗,轻轻碰了碰白珊珊只喝了一口的酒碗,“我干了,大人随意。”
话音刚落,秦治手里的碗已经举在嘴边,下一秒便直接见底。
“哇,果然不一样啊,再来一碗。”秦治说着,立刻给自己又倒上了,看了看白珊珊,准备在给她添点。
“我不急,你喝。”白珊珊往后收了收,示意秦治随意。
看的出来,秦治对于酒还是情有独钟的,而且定是花了不少钱找来的,想送出手,又怕自己没得喝些许亏了,干脆就熟络的一边送酒,一边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