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不能诏安便是要除掉之人,本来是想派人暗杀的,但是珊珊捡到了宇文展崇带的帝王私印,所以我改了主意,他两次为救齐而出奇招,结果引来的都是上位者的猜忌,说不心寒怎么可能。”楚天佑说着,看了赵羽一眼。
“所以说是宇文展崇跟宇文锦宸都不信任他,但是又还需要他,等到事成之后,无论谁继位都会过河拆桥,鸟尽弓藏?”白珊珊好像有些看明白了他的处境,就是有能力,但被人忌惮。
“是,因为之前齐国的皇室兄弟之间相互斗争,算计,甚至因此有能力的皇子被暗杀,所以已经养成了这种互相猜忌,像寒主使这种游走在各方势力之中的有才者,就是他们所忌惮的,不信任寒主使会城服于他们。”楚天佑笑道。
“天佑哥早就发现想诏安于他了?”白珊珊说道。
“是啊,之前有所了解,我也是见过寒凌之后才确定的,他有爱国之心,也对百姓上心,不争过多的权利,只求家人平安,心有国家,但更为重小家,所以要想他能为我所用,就得先帮他护小家,给予信任和合适的权宜,日后定有大作为。”楚天佑笑着,有种花费苦心终于要把人给套路到手了的感觉。
“这样啊,还是天佑哥聪明,这么厉害的人都能给诏安了。”白珊珊笑盈盈的挽着楚天佑的臂膀。
“是吧!说起来他也是形势所迫,才让我抓住机会。”楚天佑扭头对上白珊珊那爱慕又崇拜的目光。
一旁的赵羽无言的跟在背后,刚刚还对着他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热情的拥抱一下,寒暄几句,现在直接变透明……赵羽好像已经有些习惯了。
“夫人,累不累啊?走吧找个驿馆先休息一下。”楚天佑温柔的整理了一下白珊珊的头盔。
“还好,先回去看看受伤的清竹和陆将军吧!怎么样?”白珊珊笑道。
“不怎么样……你是想看陆将军吧……”楚天佑脸色微变,目光看向前方。
“怎么会呢,你现在怎么比我还爱吃醋啊?酸酸的,不信你自己闻闻。”白珊珊抬起楚天佑的胳膊,往他鼻子旁放。
“你都闻见了,闻见了也不哄哄我。”楚天佑往白珊珊身上一蹭,主要是除了赵羽没有别人,他还真是一点也不掩饰。
赵羽故意放慢了步子,注意到一旁有人带着队伍靠近,那人眼睛落在楚天佑和白珊珊身上,满脸的惊讶之色,赵羽走近他都没有注意到。
“好看吗?”赵羽语气有些平淡冷漠。
“不是啊?白大人跟国主看着不对劲啊?”秦治瞪圆了眼睛。
“本侯看你才不对劲!眼下战后的事宜,就交由你处理,明日本侯要看到城中幸存的百姓正常活动,若是做不到唯你是问!”赵羽大声的对着秦治说道,脸上微挂着怒意,把秦治直接吓的一个翻身从马上掉了下来。
“是,是赵侯爷。”秦治脚一软跪在地上说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惹怒了赵羽,大气不敢喘。
后面跟随得很士兵还没搞清楚情况,反正就是着急忙慌的跟着一起,整整齐齐的跪倒一片。
“你叫怎么名字?”赵羽问道。
“下官……下官秦治。”秦治结结巴巴的说道。
“秦治,好本侯爷记住你了,最好不要让本侯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赵羽蹲着身子说道,看着秦治着傻大个的模样,估计不吓吓他,国主的断袖之癖又要有源头了。
“是,是,是,臣明白。”秦治立刻答应的说道。
赵羽说完便走了,秦治抬头看了一眼。
“恭送赵侯爷。”秦治说了一句,一直偷偷看着,直到赵羽走远,才敢起身。
“秦校尉,这是什么情况?难到传闻中的国主断袖之癖是真的?”小四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看着秦治。
秦治却是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说道:“胡说什么呢?脑袋不要了。”
小四被大了吃痛,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捂上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