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看到丁五味把个脉都有些分心的模样心头焦急的问道:“我家小姐怎么样啊?”
“没事,受了点内伤,暂时昏过去了,手上也只有些许勒痕,擦点药养几天就好了。”丁五味说道,“没事别担心,我们先回村里去,抓些药服用。”
“好多谢丁太医。”小琴将李韵抱在怀里,听见五味如此说安心不少,微微低头行礼,以示言谢
“别叫我丁太医,丁少爷,我出来可是以富家少爷的身份出来的,你可别在暴露了。”丁五味摆了摆手。
“民女拜见丁太医,求太医给民女做主啊!”
后面见丁五味起身,齐刷刷的跪地一片。
“起来,起来,你们的事情本太医都知道了,你们方向,我定会给你们做主,将人贩绳之以法的,你们待会慢慢与我细说便是,都起来,咱们先回去再说。”丁五味吓一跳,随后上前示意她们起身。
听见丁五味说知情。并且会为她们做主伸冤,才道谢起身,黑暗之处有一深色蓝衣的男子快速隐没在黑暗中。
丁五味雇的护卫终于跟上身来,领着众人往回走,李掌柜原本带了人跟来,自己用轻功先前探路发现的丁五味的身份后便带着人又回了村子,并未继续上前。
在回到村里天色已经明亮,快速的去找到了付延。
“我刚刚先去探路了,发现朝廷的人可能已经在暗中查我们了,住在客栈哪位丁公子宫中太医,您抓来的那两个姑娘好像也是朝廷上一个大官的孙女。”李利只听得在与祁幡等人相聚之后的谈话,“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一个太医和一个女人而已,慌什么,先去飞鸽传书给大当家的,和我们总部,让他们最近加强防备,别露出把柄,至于这个太医便要他有去无回,悄无声息,不留下任何把柄。”付延已经准备好,摸了摸手里的刀。
“好,我这便去安排。”
李利快速回了房间写了两份消息,在院子的笼子里抓了两只鸽子,放飞后看着远飞的两个方向的信鸽心,头有些紧张,不由的紧握了握拳头。
信鸽刚飞出村子黄亦穿着还未换的黑衣想伸手去抓信鸽,刚起身后面一股寒意,回头便是一把锋芒利剑冲着自己来的。
侧身想躲,但是对方速度太快,剑划开了右手,血瞬间留出,手里拔出一半的剑也落在地上,眼前人手里已经抓住一只信鸽,是另外一个方向的。
对方并没有立刻杀他,而是先抓了信鸽查看信息,随后又放开了信鸽,手里的那只被他给捏死了,捏死的是传给刑勇的信鸽,放走的是总部的信鸽,要让信鸽带着去他们的总部自然不能杀。
“你是谁?”黄亦剑起剑起身问,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暗卫并没有说话,并不知道眼前的黄亦是谁,自然是没打算留活口,持剑便冲了上去,黄亦慌忙阻挡,看着眼前人的速度,一流高手的身手,很快身上便有了第二道血痕。
对方再次冲来,黄亦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没有躲避而是掏出了腰间的身份令牌,这种高手多半是国主的暗卫,暗卫自然认识他的令牌,反正打不过黄亦选择赌一把。
剑在令牌前停下了,黄亦知道自己赌对了,脸上的汗水瞬间湿透了蒙面的面巾,不停的喘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