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眼看去一身黑衣的更向坏人,在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丁五味选择先躲为妙。
“你胡说,我在家中休息的好好的,你突然上门杀我妻儿,一把火烧了我家。”
付深本想劫持丁五味,谁知丁五味一听跑的比兔子还快,受着重伤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跑到韩沉旁边去了,只能现编一个借口。
丁五味一听觉得付深语气可怜,心一下就动摇了,觉得对面的黑衣人越看越想杀人如麻的杀手。
“你愣着干嘛?我看他说的不向假话,到是这黑衣人看着不向好东西。”刚刚还觉得不能以貌取人的丁五味一下又改了注意。
丁五味想继续帮忙治伤,被韩沉一把拉住,下一秒韩沉的剑已经抵在付深脖子上,这种小谎话怎么可能骗的了他,也只能骗骗丁五味这种善良的片面之人。
况且知道使团其实离得不远,看到身份令牌此人定是葛洪统领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追杀此人。
“你干嘛?我们刚才不是远远地看见着火了吗?我觉得他说的不向假话。”丁五味瞪着有些迷茫的小眼睛,又有些犹豫起来。
“是啊~是啊~那边就是我家。”付深连连点头附和。
“我所言是真是假,二位等下自可断定,因为后面有数十被绑来的女子,一问便知。”黄亦见丁五味还在帮忙说话,便开口说出有证人可问。
丁五味看了看付深又看了看眼前的黄亦说道:“这样吧,既然双方都说的不像是假话,他说有证人,那就……那就核实一下。”
付深听言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想着先答应下来,在找机会跑,答应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见韩沉的声音。
“不用验证了,我信你。”韩沉将付深给拎起来,剑刃依旧架在脖子上,“既是首贼,应该不用杀吧。”
“不用,多谢这位兄台信任,把人交个我吧。”黄亦说着缓缓向韩沉靠近,全身依旧没有放松,还是保持着警惕。
“我们还是验一验稳妥一点吧?”丁五味看着走来的黄亦有些害怕,万一走近一剑过来,他可躲不过,身子挪着,让韩沉能够完全挡到自己。
“我信的不是你,而是你腰间的东西。”韩沉嘴角一笑,将手里的付深往对面用力一推。
迎面而来的黄亦一把抓住,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打斗中别挂在腰间的令牌露了出来,将令牌拿起往腰间一塞:“多谢。”
知道眼前人是认识这令牌,想必也是官家人,便没追问,带着人便走了。
“你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丁五味愣住在原地,自己又打不过当然不可能上前抢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走远。
“放心,这贼人在他哪里跑不了的,不日可能还要丁大人亲自审问。”韩沉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这么信他啊?为什么?”丁五味完全没注意到韩沉叫他大人,一心想知道为什么韩沉信他。
“他是宫中的御林侍卫,葛统领的部下。”韩沉说道。
“你说什么?这宫里的侍卫怎么跑这来了?”丁五味大惊。
“有些特殊侍卫有外派任务,不一定全部在京,可能有任务在顺便抓个人贩吧。”韩沉之所以觉得是顺便是因为查此处是否有被拐卖的女子和人贩是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