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凌眉毛一挑,自以为还挺不错的计策,确实一眼让人看了明白。
“早听闻楚王睿智过人,君行千里,手掌朝臣,治之有道,国泰民安,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反而是外臣的举动有些唐突了,亦是昨日之行多此一举了。”
寒凌露出几许赞赏的目光,一阵阿谀奉承,自顾贬低,俨然一副有事相求的模样。
“寒主使有事直言便是,本王不听奉承话,只言利弊。”天佑微微扭头对上寒凌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外臣便直言,想来楚王聪慧过人,只怕一眼便知外臣奉谁为主,如今三皇子逼宫称王,王位承接早就定为太子,如今三皇子却是杀兄弑父只为称王,实属大逆不道之辈,朝中大臣皆是议论纷纷,只认求太子殿下继位,楚王当真愿与此人为伍?”寒凌皱了皱眉头,低着头,眼眸微抬偷偷观察着天佑的神色。
此话虽然为反问之言,但两人结盟在两朝中都已是人尽皆知暗面事实,只是都没拿到明面上来谈论。这一问反而夹杂着一些逆耳,暗指与不忠不孝之辈同流合污。
“你们齐国如何暗潮涌动,如何夺取政权,与本王何干?唔楚国内自是百善孝为先,孝义当先,至于他人如何,本王的手只怕伸不了那么远,三皇子助本王夺回失城,许本王银钱、粮草、马匹,只让本王留人至今,并无其他,如此合作,自然是划算的。”天佑微微一笑。
“为人君,国利当前自然如此,如今外臣亦然与楚王做笔交易如何?”寒凌说道。
“说来听听!”天佑笑道。
“三皇子殿下许言合作,对于楚王来说实属是简单获利,据外臣所知,三殿下的兵马却是助楚王夺回守阳关,退兵之事,亦是拖了多时,而其中答应的银钱、粮草、马匹皆是只交付了一半,另外一半至今未到。
眼下三殿下为安抚朝臣,外臣受命而来,接太子殿下回齐继位,实则受意带了一位大宗师,路上伏击,刺杀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克死楚地,三皇子借此事为由,说辞一番,陷害是楚王图谋不轨,刺杀齐国君王,盟约自是不攻自破,引来的是齐国将士的不满,难免倒打一耙,反过来用兵于楚啊?”寒凌说道。
天佑面无表情,心里暗自琢磨:“仔细想来,寒主使眼下所言,亦是有可能的,但是当初不知道,宇文锦宸入楚可能是三皇子从中作梗,从适才寒主使大殿所言,暗来明接,或许早就算计好了的,此前派柳将军去与其结盟可能也是计算在内的,如此一来宇文崇展这三殿下,亦是扮猪吃老虎,实也是一深沉的操盘棋手。虽然从中获小利,但自己却成了他的继位棋子。”
见天佑没有说话寒凌自觉有所动摇,立刻继续说道:“如果楚王出手相助,救太子殿下,亦是救了自己,将来太子殿下顺利继位,愿将当初与异国同分的三座城池悉数归还,城中子民细软皆是献与楚王。”
“寒主使所言,能代表太子殿下之意?”天佑问道。虽觉得其中之意可能是个坑,但是还是问出了口。
“自然!”寒凌感觉有戏眉头微动,“三座城池的凭证,调动守城的兵符皆带来了,若是同意,太子殿下入齐后定交给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