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酒楼,随便请个先生谁信啊?要不是汤相一家会乡去了,我还得找上门俯不可,我不管,你得给我找。”李韵两手揣抱在胸前,一副不罢休的架势,望着头,避开掌柜的视线。
掌柜的无奈撇看了一眼一旁的钱闰仓,钱闰仓四下看了一眼,上前拉起李韵的手腕说道:“别闹了,走吧。”
“你先走便是,不用你等我。”李韵想摆脱抓在手腕上的手,可手间的力度跟白日里抓她的力度一样,让人很难挣脱,抬头对视一眼,目光也从原本的温柔便得冷漠与不耐烦。
“这是何意啊?现下没人了,是要打我不成?”李韵对上目光,丝毫不惧。
“我说了,别闹了。”钱闰仓手一用力,将李韵拉至身旁,一双大手束缚着李韵两只纤细的手腕,将李韵整个人往前拖,自己低身将人扛在肩上,不顾李韵的挣扎吵闹,直接抬着往外走。
掌柜整个人有些愣住,僵硬的步子跟在门口,眉头紧锁,看着两人走去夜色的雨幕之中。
影上前,带上黑衣斗笠,游走高强跟在其后。
“你这人是聋了嘛?没听见她说放她下来吗?”
斗笠与衣服皆是湿润,夜里也看不清楚是谁,钱闰仓笑道:“我与未婚妻有些争执,亦是不用外人多管,公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才好。”
“谁是你未婚妻啊,你在胡说八道,本小姐割掉你的舌头,我告诉你钱闰仓,回去我就告诉我爷爷去,我若嫁你,我还就不姓李了,放我下来。”愤怒的语气随即变成求救之言:“大侠少侠,救救我,帮帮忙呗!”
“哼,这才多久不见,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今日改称大侠了?”赵羽轻轻一笑,慢慢悠悠的靠近,李韵整个人被到挂着也看不清来人是谁,只听得声音有些熟悉。
暗处的影见赵羽来,嘴角勾起,默默躲在一旁看戏。
“赵羽!你没事吧?听说你受伤了?”李韵听出声音来,整个人用力往后挣脱,钱闰仓听言手有些松动,李韵瞬间用力,刹那间直接从肩头摔下来,摔在地上。
钱闰仓吓一跳,立刻转身想上前去扶,却被人抓住一领口,一股力量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抛,飞出几丈远摔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没事吧?”赵羽有些担心的将李韵扶起来,查看着是否受伤。
“我没事,他们欺负人~你没事吧?”李韵眼泪汪汪的,却还努力睁开眼睛四下查看赵羽何处受伤。
“我没事,你不是受伤都不怕疼,不哭的人嘛?这会怎么哭鼻子了?”赵羽将自己头上的斗笠摘下,给她避雨,轻轻触碰着额头,继续说道,“不是跟你说过伤口不能碰水吗?”
“这都好多天了,伤口都愈合了,你都不来看我。”李韵气鼓鼓的爬起来。
“啊?好了?那还挺快啊……”赵羽轻轻一笑,“走吧,送你回去。”
“你到底受没受伤啊?我听那个说书先生说你身负重伤,还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我找他问,他都不告诉我,人跑了!”李韵委屈一哼哭着,一边还四下在赵羽身上摸来摸去。
“我没事,不是在这里站着嘛?说书先生的话怎么能信呢?传言我还凶神恶煞,络胡满面,杀人不眨眼,你看我像吗?”赵羽轻轻推开李韵在身上胡乱敲打的手。
“不像。”李韵抹了抹眼泪,“没事就好,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