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机?前辈到底是何人,为何能探天机?”珊珊听得稀里糊涂,也不知真假,站着一动不动。
“世人称剑神!”刘老赖笑出声来,“不过我现在更喜欢刘老赖这个名字,非常适合我!”
“剑神……”珊珊细细想了一下,她并没有听说过,“赎晚辈短浅,我没听过……”
“你出身武将之后,就算接触也大多是官家人,从小有人护着,江湖武林上的人,你认识的自然少,而且我可是上上几辈子的人物了,在现在的武林之中算是个死人了,偶尔有人提那么一嘴!不过现在的江湖武学才能之辈倒是减少了许多了,没有我们那时苦心钻研的人多了,想当年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人物了,只是当年一意孤行,错过了许多。”刘老赖嘴角勾起,思绪好像又回到当初。
“好了,不跟你说了,打坐感受内力流动,日后已经运功便能得心应手。”刘老赖笑着,心头有许多话,但又不愿意多说,手一挥,珊珊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迫使她完成刘老赖的旨意。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刘老赖的身影就像印刻在脑海里,不停的变幻着。
“公子。”赵羽看了一眼天佑,指了指刘老赖。
在内力快速逝去的同时,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乌黑的头发瞬间变得花白起来,皮肤也变得褶皱许多,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由原来的饱满变得干瘪。
“前辈将内力全部传给珊珊了……”天佑皱了皱眉头。
“若是全部传功只怕夫人承受不住,而且前辈也会陨命。”赵羽担心的看着,“公子怎么办?现在打断的话……”
“前辈既然如此做,自然是有他的考量,我们若是强行打断,不仅会让其功溃,还会让两人受伤,我们就在此地护着不要妄动吧。”天佑一直看着珊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异样,刘老赖在变得苍老,他也知道这是功散所致。
“好。”赵羽回答一声。
外面天色已经暗淡,细雨依旧如故,洋洋洒洒的落每寸土地之上。
军营的灯火通明,五味撑着油纸伞在营帐间四处游荡,想看看有没有从邺城里回来人。
“丁太医!”
许西从后面走来,撑着油纸伞往五味这边走。
“许将军,你怎么还不休息啊,巡逻啊?”五味四下指了指。
“巡什么逻啊,我想问问国主回来没有?”许西问道。
“没有啊,也不知道怎么了,真的是。”五味担心的敲了敲脑袋。
“应该没什么事吧,放心吧!有消息送来,邺城已经被我们攻破了,姚鹿城也抓住了。”许西说道。
“那叶麟呢?之前一直听说他不是才是叛国头目吗?”五味问道。
“没找到,还有我们的线人白狐狸也没找到,之前查到线索是在郊外的院里的,去了只抓到姚鹿城。”许西说道,“还抓了一个少年,一直嚷着要见国主,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让他跟我们说偏不肯,就是要见国主,我这不是又跑来看一眼了嘛,看样子今日是不会回来了。”
“我觉得也是,回去睡觉去吧!”五味小步子往回走。
“你说那个齐国的太子,明日给他备什么吃的好啊?有没有什么讲究啊,我不太懂啊,好歹也算是贵客吧……”许西跟着五味走。
“哎呀,你们吃什么就给他上什么,自然是要让人感受我们大军吃苦耐劳,骁勇善战的气势,对吧……”五味侧脸看着许西,两人并肩走着,五味越说越起劲,与国主同游交好这件事自然是要扯出来多吹吹牛的。
许西则是听的欢喜,听着五味讲一路上的小故事,投来羡慕,钦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