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白府一位公子伸了伸懒腰,走出府中,身后跟着手握佩剑的侍卫。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林紫烟探出脑袋说道:“白公子,走吧!”
驾车的马夫正是昨日的刘叔,刘叔跳下马车,放下马扎让珊珊上马车,清竹则是同刘叔一人一半坐在了车外。
车内林紫烟端坐着一旁跟着一个青衣丫头,见了珊珊露出几分羞涩之意。
“小风,这是我朋友白哲飞,近日才回的京,与我夫君是同窗。”林紫烟介绍道。
“见过白公子。”小风微微一笑,声音细腻甜美。
珊珊只是对着小风微微点头笑了笑,看向林紫烟说道:“柳家夫人出门,不带护卫吗?”
“你不是有嘛,想必也是安全的。”林紫烟一笑。
“对了,昨日听你说柳叔旧疾,恢复如何了?”珊珊问道。
“不知怎么的,很是严重,昨日便被我婆婆连夜送回老家休养去了,昨夜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府中了,我也是今早才听府里下人说的,今日赴宴之后我可能也会回去看看。”林紫烟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珊珊眉头一皱,心里暗道:“旧疾复发,突然病重?在府里便可以休养,为何要连夜出城去?出什么事了?”
“你想什么呢?”林紫烟见珊珊愣神,手在眼前晃了晃。
“没事。”珊珊微微一笑,“以前相夫人也时常邀请宴席吗?”
“嗯,不算常有,城外化之林是一片枫树林,每年这个时节的枫叶都是红得透亮,格外好看,李相在此处修了宅院,几年前相夫人也曾在此地宴邀过各官眷,为她家公子选一房夫人。”林紫烟说道。
“这样啊。”珊珊点了点头。
“不过,以前都是提前几日送请柬,而此次却是有些急,下午时分送来的便是第二日赴宴的请柬。”林紫烟抿了抿嘴角。
“有些急?为何?”珊珊眉头一皱,手里捏着被重新挂在腰间的玉佩。
“去了不就知道了!”林紫烟说道。
“也是,去了不久知道了。”珊珊点点头,掀开车帘,马车已经使出城外。
两个时辰后,路上遇到的都是宦官家眷的马车,应该都是来赴宴的,一路走去,林中已经有许多透红的枫叶。
“快到了。”林紫烟看了看说道。
清竹跳下马车,四下打量了一番,李府四周都有护卫拿到站在一旁,个个神情严肃。
“这不是,柳夫人嘛?你家老夫人没来?”一旁马车上下来的妇人,衣着端庄看着林紫烟笑道。
“是林婶婶啊,我娘有事,无法挪身,便由晚辈代为赴宴了。”林紫烟以晚辈的姿态,恭敬的施了一礼。
“这位公子是?没见过啊?”妇人林霞打量一旁的珊珊问道。
“这位是我夫君的好友,白哲飞今日城外碰巧遇见,便一同前来凑热闹。”林紫烟解释道。
“见过夫人。”珊珊礼貌一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玩弄着腰间玉佩,颇有几分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世家子弟的模样。
“是吗?看着还真是一表人才啊,这是我家女儿,陈倩倩。”林霞拉过一旁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介绍道。
“陈姑娘。”珊珊温柔一笑。
陈倩倩大家闺秀,与男子对视却是有些羞涩之意,只是点点头无言微笑。
“不如,我们结伴一同去吧。”林霞看着林紫烟。
“好啊!林婶婶请!”林紫烟上前说道。
“林霞,工部尚书陈远的夫人。”清竹在珊珊耳旁小声一句,珊珊听见并未回答,只是笑了笑。
“白公子京城人士?”林霞问道。
“不是,我家离此地甚远,南海。”珊珊礼貌回应,故意往远了说,免得她深问。
“哦,那是挺远的!那白公子来京城是国主召见入京?”林霞继续问道。
“我白某人无官无职,国主为何召见我?我只是一介草民,路过此地来见见朋友而已。”珊珊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