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幕后者（5）

“哈哈啊哈哈！”莫远大笑着，“我差点忘了你是白家的大小姐，白将军的掌上明珠，怎么会让您嫁给一个商人为妾室呢，在说与当时的公主共事一夫也不太可能啊。”

莫远不停的摇着头笑着，嘴里一直不停的嘀咕着不太可能，神色有些落寞，开始在关珊珊的铁笼面前走来走去。

“说真的，以前我真的挺羡慕你的，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是个女儿身，爹爹也是一样疼爱，我就不一样了……

做什么都是不对，在我的印象里我爹从来没有抱过我一次，从来没有夸过我一次，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就连我去读私塾都是我大哥帮我求来的，我只能仗着我大哥对我的疼爱装作我是当时京城富家子弟的公子，有纨绔公子的资本，但事实我在莫家什么都不是，我甚至没有韩源溪在莫家有地位，不如一个下人的儿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在这里家里只有大哥和母亲是我的所有，当他们夺走我所有的时候，他们就要付出代价，我不会让他们死的痛快，慢慢的折磨才能让我痛快些。”莫远一边哭泣着，一边低声怒吼着，看着珊珊说着他多年的压抑，跟愤怒。

在珊珊的眼里以前认识的莫远确实是一个善良顽皮的孩子，做错事情时时有个大哥护着，她还挺羡慕他有一个很好的哥哥，从来不知道他在家时是怎样的，离开了哥哥的庇护剩下的只有冷漠。

一个人从善良变成杀戮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日积月累的，当他的底线被触碰的时候他就变得不在善良，只剩下黑暗。

珊珊听着他慢慢说着过去的事情，说着以前在莫府受到的诸多压迫，二哥三哥是怎么欺负他的，在莫家多么的不被待见，这些都是外人所不知道到，在外家族都讲求名声，怎么可能将这些事情传出门外。

听着莫远的声音，珊珊也感到很难过，或许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注定她跟莫家是无缘的，又或者是自己运气好老天爷都不愿意让她卷入这样一个明争暗斗，势力眼见的莫家。

莫远用祝由术控制了莫桑跟莫言，让他们整日整日的梦见莫云和他的母亲，那种恐惧和害怕每经历一次都是让人窒息的感觉。

就像珊珊被控制时候所看到的莫远为她铸造的梦境一样，即便她自己知道那是一个梦而已，但是还是让人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这些都不是你杀人的理由啊，莫云哥哥跟黎婶婶看到了也会很难过的，因为你变成了他们最讨厌的人的样子……”珊珊轻声说道。

虽然不知道如果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还会不会说这样的话，若是自己一定会做得比他还极端吧，不知如何安慰也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等待他的也会是律法的审判。

“是吗？你不是也杀了人，你现在是一个逃犯，杀害楚大人新娘的逃犯。”莫远邪魅一笑。

梦境果然是他用祝由术造出来的，珊珊听言轻声一笑。

“你设计的梦，也是够烂的，祝由术也是还没有学到家，催眠了我也没问出他的真实姓名和身份。不管他跟谁成亲我都不会杀害他和他的新娘的。”

不知是什么时辰，地下室中的灯油有些都已经熄灭，有些还坚强的摇曳着身影。

“真实身份？”莫远微微皱了眉头，随后又舒展的眉目继续说道，“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好久没有这样说话了，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我们该上路了。”莫远从地上站起来，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