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下着棋,珊珊手撑着下巴,眼皮却是越发沉重。
“怎么了?没休息好啊?”天佑见珊珊一副快要撑睡着的模样问道。
“嗯。”珊珊点点头,也没有隐瞒。
“那就去休息一会儿。”天佑温柔的说到。
珊珊抬头看着天佑的目光,脑子里突然出现梦中那个满是嘲讽的笑容,吓得珊珊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怎么了?”天佑有些疑惑而担心问道。
看了看眼前的珊珊,有些受惊般的踹着大气,也不回答他的话,就是站在那里。
“珊珊?”天佑起身。
“啊?天佑哥,我没事,我输了,我去休息一下,先走了。”珊珊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脑袋,走出了门。
天佑看了看眼前的棋盘,白棋下的凌乱,溃不成军,明显心不在焉。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刚离去的身影又转身回来了,看着坐在对面的天佑,天佑知道她定是有心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徒弟~徒弟~”老远听见五味兴冲冲的声音。
“徒弟,我听说刘洋自首了!”五味高兴的蹦跶道,“他这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我又不是他,我哪里知道啊!”天佑笑着,悠悠的收与珊珊下的棋子。
“刚才碰见石头脑袋了,匆匆忙忙的干嘛去啊?”五味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让他去办点事情。”天佑轻轻一笑。
“你这跟谁下棋啊!白棋怎么下得这么烂啊!”五味点点头,有些嫌弃的笑说着。
“白棋我下的啊!怎么不服气啊?”天佑收住笑容问道。
“你……你这,水平下降的有些快啊!今天师傅我心情好,陪你下下棋,指导指导你。”五味笑道。
“好啊,好啊!欢迎五味师傅赐教了。”
“不敢不敢。”五味又一副谦虚模样,两手麻溜的收着棋子,一副必胜的架势。
一柱香的时间,五味就已经执着黑棋无从下手了,手中的鹅毛扇不停的拍打着头上的发冠,两边的发饰晃来晃去。
县衙侧门外,莫远借着去院内找珊珊的名义,被看守的衙役带来了院中。
“往里走就是了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有劳兄弟了。”莫远笑咪咪的说着,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给大哥喝茶!”
说完将银两丢向衙役。
“多谢莫少爷了。”衙役笑着接过,快速熟练的揣进怀里。“那我先走了,往里走走廊第三间就是白姑娘房间。”
“好,谢谢。”莫远笑着走进,没走多远回头看着衙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咚咚咚”的敲门声起,莫远敲了敲开着的房门,探了探脑袋往里看。
“谁啊,进来!”五味不耐烦的回了句,眉头紧皱手不停挠着脑门,眼前的黑棋自己陷入困境,五味一时看不出破解之法有些烦躁。
“姐夫,下棋呢!”莫远露出殷情般的笑容,快步的走进。
“姐夫?什么姐夫?谁是你姐夫?你谁啊?”五味听闻,拿着手里还未落的棋子,扭头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发出一串疑问。
一旁的天佑笑而不语,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莫远熟络般的自顾找了个凳子坐下,指了指天佑。
“徒弟,你什么时候成亲了,娶谁了!?”五味有点小兴奋的问。
“呃……”
“珊珊姐姐啊,还没成亲呢,我先练练口。”天佑有些犹豫,正想着怎么跟五味说还未说出来就被莫远打断。
“珊珊?”五味扭头看着天佑,又转头看了看莫远,“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还没成亲你就喊,还练练口。这八字没一撇事,你倒是清楚得很呐?”
“没事,有钱拿就行,你想听的话给点改口费也是可以的。”莫远挑了挑眉,立马露出一副小财迷模样。
一旁的天佑听言愣愣的看了一眼莫远,五味却是有些兴奋的看着莫远,“你?什么意思?”
“二百两,叫你姐夫也是没问题的!”莫远手往五味眼前一摊,五味傻眼了。
虽然有点草率了,但是听着挺舒服啊,但是他知道珊珊喜欢的人不是他啊,让她听见了不得伤筋动骨一百天?五味有些犹豫的往天佑哪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