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小院的路上,成岭一直拿着江澄送给他的弓,并没有把它放到纳戒里面去。

你干嘛一直拿着啊?是戒指里面的空间不够了吗?

戒指里面还有空间的,我只是觉得这个弓这么好看。我想拿给师傅看,等师傅看了,我就把它放到戒指里去。

行叭!(歪了歪头)
四人回到了小院, 成岭就带着弓来到周絮地旁边。

师傅,你看。

很漂亮的弓,哪来的?

江叔送我的。

那就多谢江兄了。
无事,只是一张弓罢了。


成岭以后可得好好学习射箭,那样才能对得起你江叔送你的这把弓。知道吗?

知道啦,师傅。我肯定好好的学。

行了,你阿湘姐姐和曹大哥烧了很多的水。你们快去洗漱吧,这几日风餐露宿的。趁此机会,大家好好洗洗身上的尘埃。

这里可以沐浴?

是啊!阿湘他们在仓库里找到了两个浴桶,阿湘是个姑娘就独自用一个。剩下的我们都是男子,就将就将就排队一个个的洗。

我、阿絮还有曹蔚宁都已经沐浴过了,你们就自己排一下顺序,看看怎么洗。

反正他们水烧了挺多的,如果不够再烧就是了。
那就麻烦了。

四个人决定了一下先后顺序,然后就准备自己的换洗衣物。排队洗澡,等四人都洗完收拾好之后,天都已经黑了。
天色已晚,院子里的几人全都没有任何睡意。一群人除了周旭和两个小孩喝的是茶以外,其余人都喝着酒。才刚开始喝的没几口,温客行就指使顾湘去弄些下酒菜来。顾湘去了厨房,曹蔚宁想都没想就跟过去想着帮忙。
顾湘他们才进厨房没多久,之前没看见人影的沈慎就从外面回来了。沈慎一回来就连忙走到温客行的身边。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温客行。
你是衍儿对吗?

温客行就是甄衍的事情就这么几个人知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沈慎问的是谁。温客行一下就转头看向成岭。

臭小子,你告诉他啦。

我没有,我只是说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可能是沈叔叔猜到的。

蠢货。
温客行勃然大怒,眼睛开始泛红。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和在龙渊阁里情绪失控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现在更多添了一分狠厉。
成岭被这样的温客行吓了一跳。
周絮看着这样的温客行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不停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老温。

冷静一点。
沈慎看着温客行的反应就更加确定了他就是甄衍。
温公子,你就是衍儿。

衍儿,你父母他们还好吗?

这不就代表说:对!他姓甄!叫甄衍!
听到沈慎的话,温客行看向了他,同样是泛红的眼睛和刚才不同的是一分的恒力变成了十分。

一个被挑断手筋脚筋,失去师门庇护的人。既要承受武林正道之压迫,又要躲避邪门歪道的追杀,先生在正邪两道的压迫之下,还要咬紧一个‘义’字死扛到底。替他以为是兄弟的人遮掩真相,你说他能过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