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是夜。巴黎圣母院的钟楼上传来一声悠扬的钟声,这钟声很准时,一如往常一般。
而住在钟楼附近的人们,一如往常一样的被吓得坐了起来,他们叨叨着,议论着,青筋暴起。或是十分痛苦,愤怒。又或是虔诚的在说些什么。
他们笑着,骂着,愤怒的吼叫着。“可恶的聋子!”又或是怒气冲冲的穿好衣服下楼,准备找那钟楼上的怪物算账。
不过等他们当中的一些好心人——那些正义的家伙赶到钟楼前时,他们才发现那里早已积满了灰尘,空无一人。钟还在晃动着,没有蛛丝网的痕迹,而在月光清辉的照耀下,这里显得十分神圣。
是的,他们忘了,他们忘记了。卡西莫多那个怪物,那个罪人,那个可恶的聋子,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留下的只有这个钟楼,以及每天晚上都会响起的钟声。钟声很准时,他像是在善意的提醒着人们卡西莫多的存在,又像是一个魔咒,永远永远的诅咒这一片地区。
突然钟声又响了。这笨重的钟,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自己摇了起来,还伴随着清幽的响声,在人群当中那些善良的人们开始惊恐,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他们大叫又安静下来,嚷嚷着跪倒在地上做匍匐的样子,但眼里却不是敬重而是惊恐。
他们惊恐着,害怕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他们害怕的汗滴一点一点的落下。在这炎热的夏季,尤其是晚上。落汗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它象征着今夜无法入眠。
曾经在这片地区有一个男人,他就在这炎热的夏天流了汗,而且他并没有点上蜡烛去照镜子,反而以一种非常不屑以及嘲讽的口吻,否定了这一无法解释的现象。
然后他在自己的汗液里看见了一些粘稠的笨重的,像门一样的古怪事物,随后他双眼放大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当他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他就被送往了精神病院。
他成了聋子,成了疯子,又成了瞎子。
至此,在这个地方,炎热的夏天,尤其是晚上,没有人愿意流汗。
而他们当中的大多数医生在数几十年的不懈刻苦研究下,终于研究出了一套对付这玄学的方法。
那就是割掉自己的汗腺。
把毛孔等等等等的东西全部用刀子一片一片的挖掉。
然后再由‘皇后’举行仪式,把这个全身上下都充满圣洁的人通过仪式送往美丽的天外天,也就是Quincy的世界。
在那里人们可以不用工作,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不用学习,不用阅读,不用看电影,不用追剧,不用享受性欲,不用快乐,不用忧愁,不用害怕,不用惊恐。甚至不用享受。
在那里的生活是充满美好的令人向往的,他们整天可以无所事事的站着,不考虑任何东西,眼神可以定在一个地方,他们可以不用呼吸,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可以每天24小时就这么站着,眼神始终落在一个位置,也可以不用做动作,不用心跳。甚至连血液都不用动,看呐,这样的生活,身体里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快活。
不过在举行着神圣的仪式之前,‘皇后’还要先准备一样东西。
拥有了这种东西,这些仪式的接受人可以快速地看见昆西,看见他们的思想领袖。
看Quincy伟大的身姿,壮阔的脸颊,看他宽阔的肩膀,顶天立地般的身形站在面前。
然后再亲手将他带往另一个世界。
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的痛感,毕竟这是美好的,令人向往的,也是神圣圣洁的。
这一切都是有伟大的皇后们领导的完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