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几人如约来到档案室,几人找到十五年前的一些资料,才坐下来看
君慕羽我去,这么多……
君慕羽望着那摞被找来的书简,堆积如山般耸立在眼前,不由得嘴角一撇,低声吐槽
君慕羽“这哪是找书,分明是把整个书库都搬空了才甘心吧”
声音虽轻,却透着几分无奈与一丝隐隐的烦躁。
随即,一道目光若有实质般落在身上,他微微一怔,抬眼望去,正对上君慕渊那张写满“护犊子”的脸。对方眉宇间隐隐透着警告的意味,他撇了撇嘴,无奈地收起情绪,老老实实地退到一旁,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南汐亦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因自己的事情扰得他们无法休息。她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开口。若是说出心中所想,怕是又要引来君慕渊与谢楚曦的一番说教与宽慰了。
一上午过去,几人脸上尽疲倦,除了君慕渊,另外三人已经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君慕渊你们看这份书简里的记载,我觉得和小汐的情况很符合!
君慕渊的话音刚落,三人顿时精神一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不约而同地凑上前去,再次围聚在一起,目光紧紧落在书页之上。
书中记载,十五年前,皇室曾迎来一位公主的诞生。然而,彼时朝局动荡不安,暗流涌动,那襁褓中的小公主竟在乱世之中被卷离宫闱,自此杳无音讯。时光荏苒,皇室多年未曾再添子嗣,那位流落在外的公主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与牵挂。为寻回血脉至亲,皇室不惜悬赏重金,誓要将她找寻归来,以填补这长久以来的空缺与遗憾。
谢楚曦手杵下巴,微微皱眉:
谢楚曦昨日回府,听大哥提及此事。据他所说,就在前几日,皇室终于寻回了他们失散多年的小公主。两日后,皇室便要为公主举行盛大的册封典礼,昭告天下,以正其身份与地位。
谢楚曦而且,据说这个典礼对于在职官员来说可谓是来者不拒,不论职位高低,皆可出席。当时我们忙着调查阮姑娘的案子,所以也没有听说。
谢楚曦话音刚落,众人脸上的神情再度蒙上一层失落的阴影。然而,南汐却并未有太多感触,她平静地站在一旁,心中泛不起一丝波澜。毕竟,她从未奢望过自己会与那高高在上的皇室扯上任何关系,
君慕渊缓缓合上书简,坐姿依然如松般端正,他垂眸沉吟片刻,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
君慕渊既如此,那两日后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并非为了凑热闹,只是耳闻国王对女儿极为宠溺,便想去查探一番。他始终坚信,南汐的身份绝不简单。况且,花费如此大的手笔来阻止她,恐怕背后之人也绝非普通官员那般简单。
时辰差不多,大家也都累了,四人决定先回去,找的资料也都已经看的差不多,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
四人并排而行,长廊幽深,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拉得修长。目光所及之处,气度威严自生,举手投足间皆是无懈可击的优雅与从容,仿佛连空气都因他们的存在而变得肃穆。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令人心生敬意,却又难以言喻。
“公主饶命,奴婢错了,求求公主放过奴婢吧”
一阵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钻入四人的耳中,他们循声望去,只见走廊尽头,一名丫鬟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泪痕交织着恐惧布满她的脸庞。
身前那名女子缓缓蹲下身子,白皙的手指轻轻掐住丫鬟的下巴,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她微微扬起脸,目光冷冽而轻蔑,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与不屑,仿佛眼前的丫鬟不过是一件卑贱的物件,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啧啧啧,本公主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庞,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然而,这般冒失的性子,又怎能将本公主伺候得妥帖呢?”
她抬手甩过丫鬟的脸庞,随即站起身来,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她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嫌恶之色,那神情就像触碰到了什么极为不洁的东西,连指尖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鄙夷。
地上的丫鬟瑟缩成一团,不停地磕头求饶,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身后的几人面无表情地迈步上前,动作利落地准备将她拖下去。
这位新寻回的公主手段,众人早已领教过。短短数日之间,已有不知多少丫鬟太监惨死在她手下。她的到来仿若一场凛冽寒风,宫中的仆从们皆是噤若寒蝉,生怕稍有不慎便成了她手中无情裁决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