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羽
君慕羽喂喂,我好心好意给你送衣服过来,你还动手打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叫大人把你给开了!
谢楚曦哼,你算哪根葱?你说开就开?打你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那么看不起女人!
君慕羽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女人了?我可是女人养大的,怎么可能瞧不起女人?
谢楚曦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说那话到底啥意思?
君慕羽我也没说错啊!你一个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现在跑到这衙门里来,能吃得了那些苦吗?我这是为你好,让你早点回去享福。
谢楚曦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吃不了苦?
君慕羽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谢楚曦知道就好。
两人说完,各自手抱胸口,背对着站在那里,谁也不理谁。
南汐和君慕渊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相视一笑。南汐耸耸肩,上前拉住谢楚曦的手腕,把她拽走了。
君慕渊你说你,早让你回去你不听,现在吃亏了吧!
君慕羽唉,不是吧……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哎呀,真是伤透我的心了!你们一个个都太伤我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伸手摸摸胸口,装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然后才慢吞吞地离开。君慕渊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显得无奈之极。
他们刚来衙门没多久,看了看作息表和每日任务安排后,君慕渊念在大家都是第一天,便特意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出去散散心、放松一下紧张的情绪。
南汐和谢楚曦很快就约好一起出门玩耍。毕竟明天就要开始忙碌了,今天得好好享受一下自由时光!
两人来到街上,四周热闹非凡。
谢楚曦小汐小汐,你快看这个发簪好看吗?
谢楚曦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发簪,兴致勃勃地问南汐。
南汐嗯嗯,好看!谢姐姐,你戴上试试看呀!
因为谢楚曦比南汐年长一岁,所以南汐总是习惯性地称呼她为姐姐。
谢楚曦好看倒是好看,可我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太女孩子气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直接把发簪插到了南汐的头发上。
谢楚曦小汐,还是你戴起来更好看,这支发簪就送给你了。
南汐啊——
谢楚曦啊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南汐(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很喜欢!只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礼物,有点惊讶而已。
谢楚曦哦,那你的亲人呢?他们以前没送过你东西吗?
南汐那不一样啦。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意义自然不同。
谢楚曦听了,笑着拍了拍南汐的肩膀。
谢楚曦没事没事,以后姐姐多的是机会送你礼物。过年、过节,还有你的生辰,姐姐都会记着的。
南汐谢谢姐姐,嘻嘻~
谢楚曦看着她那张粉嫩可爱的笑脸,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谢楚曦好啦,我们再到前面逛逛吧。
很快第二天来临,她们的任务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只需沿街巡逻即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谢楚曦哎,这也太无聊了吧!就不能给我们点刺激的案子查一查吗?查案子多有意思啊!
南汐可是,死人那种事很恐怖的,谢姐姐难道不害怕吗?
谢楚曦怕什么怕?就是要有点刺激才好玩嘛!
南汐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中午时分,她们巡逻结束回到衙门。趁大家休息的时候,南汐独自溜进了卷宗室,翻阅起关于她阿娘当年的一些案件记录。如果能找到一点线索,说不定就能得知阿娘来自哪里,甚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然而,她翻了一圈,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
南汐难道当年阿娘的死,根本没有被记录下来吗?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一阵“吱呀——”的开门声突然响起。
君慕渊里面是谁?
南汐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卷宗掉到了地上。
南汐大人,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君慕渊(眉头微皱)怎么是你?你知道这里是存放案卷的地方,除了管理卷宗的人,别人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吗?
尽管语气带着责备,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南汐对不起,大人……我错了。您千万别赶我走!
南汐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承认错误。
君慕渊(轻笑一声)好了,事情没那么严重。你要是想查什么,可以直接来找我。
南汐和大人说?大人真的能帮我吗?
君慕渊当然可以。我既然坐上了县令的位置,自然要负起这个责任。
南汐(心中暗忖)当年阿娘的命案一直悬而未决,就是因为当时的县令不作为,害得阿娘白白枉死了这么多年。现在的这位大人,真的会帮我吗?
她越想越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向君慕渊坦白自己的情况。君慕渊则弯腰捡起了地上掉落的那本卷宗,随意翻了几页,发现里面的记录都是十年前的内容。
君慕渊(疑惑)你怎么会翻十年前的案宗?莫非十年前发生过与你相关的命案?
南汐迟疑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把自己当年的经历和阿娘的遭遇详细讲述了一遍。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
君慕渊所以,直到现在你也没查清楚杀害你阿娘的凶手是谁?
南汐是啊……都怪当时我年纪太小,没能为阿娘讨回公道。
君慕渊(语气温柔)这并不是你的错。每个人的出身并非自己可以选择,我们只能朝前看。
南汐可是大人,我一直相信一句话:只要变得足够强大,就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所以总有一天,我会替阿娘讨回公道!
君慕渊(低声喃喃)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个女孩当初也说过类似的话。为什么你们俩这么像……
君慕渊注视着眼前的南汐,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的女孩。无论是性格还是说话方式,两人都如此相似。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那段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