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发了狠的和金光善斗在一起,不管这期间金光善说什么,只管进攻进攻再进攻,一个字都不屑回答,两人从房梁打到地面,从地面打到广场,从广场打到半空,总之旁观的人,只能听到或看见乒乒乓乓刀剑相击的声音、火花,还有那偶尔飞偏的,金色剑气或者黑色刀芒…
两人也不知斗了多长时间,拆了多少招式,总之是从太阳高挂,到沐沐夕阳,又到星辰漫天,最后伸手不见五指,反正就是不停歇!最终在黎明破晓、天边蒙亮时,聂明玦因境界灵力稍显稀少,被突然放大招的金光善,一击必中打下半空,掉出了金陵台范围。
聂明玦稍显狼狈的,咬着牙用霸下撑着自己半站不蹲的,眼含血丝恶狠狠地看着不远处的金光善,蓄力刚想要发动禁忌的大招,就被一口压制不住的逆血打断,一下趴倒在地,直喘粗气再也起不来!
而低空站立的金光善也不是很舒服,收剑在背后,笼在袖子里的那只手,因为霸下的重击颤抖不止,虎口处还有一些不甚明显的崩裂血迹,五脏六腑也被刚才那一下攻击,震得有些气血不畅憋闷不已,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努力压下,面上不显一派世外高人的样子说道“聂明玦,我不予小辈的你计较,但是我也不怕清河聂氏,望你好自为之!”说完金光善大步流星的回到了金陵台斗研厅,在剩余人面前稍作应酬,就找了个理由匆匆回了书房。
书房门口,对着门生捎交代几句,推开门就迈了进去,进入书房淡定的关好房门,就下盘不稳仓促依靠在一张半大的小安上,嘴角处也缓缓流下一行血迹,眼神阴损声音嘶哑的说道“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研究出乱葬岗的秘密,清河聂氏、云梦江氏,哼哼!!”
就这样待了一会,金光善似是缓过劲来,用手背擦掉血迹,走到书桌屏风的后面,按上墙面一个不起眼的小装饰上,轻轻有规律的按动几下,相对应的一面墙向内凹下,漏出的里面隐隐灯光闪烁。
金光善走到那里,跨步进去之前,随手扔下一个结界禁制,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随后那面墙恢复原状。
三天之后金光善走出书房,脸色如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伤虽然已经好了,可那多年都不曾动摇过的壁垒,是如今自己的软肋,必须想办法突破,不然自己的大计——!
与此同时,一个像是在一夜之间,好像雨后春笋,突然崛起名叫’猎艳阁’的组织正在尘世间悄然的生根发芽,抽枝散叶!
凡人之间,上至达官显贵,下至百姓走卒,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因为他们的宗旨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至于报酬,哦呵呵呵呵~~~!!!
如果你带着侥幸,已经达到自己的满意,不支付最后的报酬,那么不管你是谁,都将在’猎艳阁’给出的最后期限过后三天,人、事、物都将会——悄无声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抹除干净的好似从未出现过!
聂明玦被金光善重伤以后,在剩下门生弟子的努力下回到了不净世,而后直接闭关疗伤,两天之后等到伤势稍微稳定,就对其他仙盟发了讣告,还有之前金陵台的种种,只是到了最后聂怀桑出殡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人来悼念,能来的也就只有云梦江氏,还有自家的一些附庸、旁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