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疼啊,疼•••疼疼,情姐你这是假公济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呐,我不要换了,不要了,放开可爱善良的人家,你们这是侵犯人权——”
“吃药也没用,你骗小孩子呢?我又不是不懂里面的道道,哎哎,疼疼疼,情姐杀人了!”
“还没弄完啊,情姐你这是故意的,能不能不折磨人?你这技术不行啊,和神医的称号不匹配啊——”天琴皱着眉头张着嘴不停地嚎,完全没有我为鱼肉的觉悟
眼看着温情就要暴走,含光君抢先一步说道“别闹,再闹禁言。”
天琴一听声音戛然而止,咬着后槽牙闭着眼,心里却是不停地画圈圈怨念不断,想着小女子报仇十分钟不晚!
终于耳朵根子清净的温情,专心清理伤口换药,差不多一柱香之后,天琴身上的两处伤口都已换好“小琴无法调动灵力,伤口恢复起来会慢很多,还要小心护理,所以时间上一两个月也不好说,观察着慢慢来吧。”
“恩,我会的。”含光君理所当然的说
“不用含光君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所以请铁面无私的含光君解了这定身术法可好?”天琴气哼哼的说道
含光君不动如山,转身拿起小案上的汤药说道“先知把药喝了,我就解开。”
天琴一听不答,反而使劲闭着嘴巴,和端着碗用灵力温着的蓝忘机僵持,两个人分毫不让,看的剩下的人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含光君想了想,不得不改口再次说道“天琴把药喝了。”
天琴不睁眼,只在喉咙深处变着调的哼哼,明显的不高兴、不愿意、不服气,如果忽略他鼻翼额头上因为伤口药物刺激产生的细密汗意,那么就更有说服力了。
时间又过去良久,蓝忘机语气软了软,“天琴喝药,给你蜜饯吃。”说完手上就出现了一个深褐色小瓦罐
天琴一听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紧抿的唇改成噘嘴的样子“看在有好吃的份上,解了这术法,拿来吧,我自己喝。”
终于听到天琴肯喝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温宁欲上前接过药碗,和倒在瓦罐盖上的两三颗蜜饯,却被含光君躲开了“不用,我来就好。”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扶起天琴使其靠在自己身上,端起碗送到唇边“含光君你放开我,这样不太好。”
“无妨,我来就好。”含光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作:不愧是姑苏大醋坛,哪怕芯不一样了,这占有欲啊,啧啧啧。。。】
天琴嘴角抽了抽,张嘴任命的把一整碗,苦死人不偿命的汤药灌下,咽下最后一口药就要开始吐槽的嘴,就被微甜的蜜饯堵上,接着就感到僵硬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含了一会感觉嘴里不是很苦了,笑眯眯的对一旁坐着喝茶的泽芜君道“蓝哥哥,打个电话通知一下,青蘅君还有江氏得人,时间不多了,咱们来商量一下,下面的路数~”边说边用右手比了一个画符的起手式
蓝曦臣微笑点头,随后用蓝氏秘术通知了,天琴要找的人,时间不大一会,就见青蘅君、江老宗主、蓝启仁绕过屏风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