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会,金光善又再次借着敬酒,说起温氏俘虏处置问题,眼光一直在蓝氏这边稍后排,温情温宁出徘徊“既然大家都同意,将温氏战俘送到穷奇道,劳动赎罪,敢问蓝宗主,你身后两名温氏余孽是什么情况,是不是给大家个说法啊~”
蓝曦臣轻品一口茶,嘴角的笑有些嘲讽,却又不易被发现“温情乃我蓝氏客卿,更是攻破不夜天城的有功之臣,金宗主请注意用词!”
“温狗就是温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方姓宗主一掌拍在小桌上说道
“那倒是,整个战争温情姐弟俩,先智取了夷陵监察寮,后又救了多少人,配了多少药,可要好好查验查验,是不是王宗主、李长老、张客卿!!”江澄一脸的阴翳,把玩着手里的滋滋直响的紫电,微歪着头用眼角看着,被点名的人还有蠢蠢欲动的小喽啰
现场安静了一瞬间,金光善拿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逼音成线给自己的棋子
“夷陵监察寮一战,是云梦江氏的功劳不是,关温氏两人什么事,强扭的瓜不甜!”一徐姓长老眼神躲闪,缩头缩脑瓮声瓮气说道
这边江澄刚要接话,就被离自己不远的聂怀桑的花生米打中鞋底,就这一晃神的功夫
“哎呦~就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地牢刑具•••咦~!要是没有情姐的药,温公子的牺牲,哪有这么容易,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打多少年的仗呢?说不定参加战斗的一些小家族就死绝种了…”聂怀桑玄铁扇遮面,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看大家的目光移过来,哆哆嗦嗦的把眼睛也遮上了。
“温情一脉,主修医道,乃我蓝氏门下客卿,有战功、有民心,所以不算战俘,望诸位知晓,以后用词准确,谢谢~!”蓝曦臣站起双手持盏,脸上的笑不复存在,一脸的严肃,样子到和自家弟弟一模一样,身子旋转半圈对着面前众人一礼,后饮下就座。
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就听到聂明玦声音略大的说“金宗主,不知什么时候就战时,金子勋伤我小弟的事情,给与答复?!”
金光善还没说什么,就座于金子轩后面,半坐半躺的金子勋一拍扶手开口叫到“赤峰尊你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伤你弟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你结拜二弟,找借口出气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蓝湛我们把温晧找来问问好不好?”好久没出声的魏无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怼回去
“魏无羡,你个家仆——你个歪门邪道,都知道温晧早就被你控制了,还问个屁!”金子勋一手指着魏无羡,一手按在茶杯上,要不是场合不对,依着自己平时的习惯,早就扔过去砸人了!
“嘤嘤嘤,蓝湛~金公子好凶~!”魏无羡像是被吓到了,直接把头藏到蓝忘机后背不出来了
“树林、问灵!”蓝忘机伸手拍拍魏无羡的后背,神态不动如松,平淡回到
“大哥,剑锋好冷,破皮了都!那一脚差点踹断我的腿,鞭子可疼可疼了,我以为我要死了..再也见不大哥你了!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聂怀桑想起之前的事,小脸煞白冷汗直冒,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整个人都贴在聂明玦身上,身体都抖成糠筛
“金子勋!!!”聂明玦的灵刀霸下,刀鸣震颤不止,要不是正好被聂怀桑压在怀里,指不定现在就剁在某人的身上、腿上或者是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