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乱葬岗上空渐渐阴云密布,狂风大作,山里的所有鬼物邪祟抱头鼠窜,因为咒术墙怎么也逃不出这座山,只得找地方藏起来,听天由命!
又是几天之后,阴云颜色、形状、厚度越发恐怖,越压越低,直到咔嚓——
一声巨响,天空降下一道白色雷劫,而后又是两道白雷,间隔一盏茶后,雷劫再次降下,这次是三道橙色雷劫,一炷香之后阴云又向下压了压,而后降下三道土黄色的雷劫,这元婴渡劫也是看一个人的潜质【雷劫从普通到极致依次是:白、赤、橙、黄、绿、青、蓝、紫、黑】据记载蓝家先祖,蓝安一生渡劫中,曾受过一次蓝色雷劫,之后突破世界桎梏,飞升羽化成仙。
与此同时山洞里,血池中央,一个巨大的血茧,悬浮空中,像是在呼吸一样,一收一张,忽明忽暗。
四天之后,悬浮的血茧骤然爆开,这个地下山洞也是晃了几晃,蓝忘机矗立空中,显得越发不食人间烟火,眼眸转动间,似有红芒闪过,却又不会让人,感到魔惑众生,剩余苍生万物只得匍匐脚下,才不会污了眼前这仙色,再看这白衣仙人,虚空度来,池边站定,眼神一扫,避尘收入囊中,之前所有气势尽敛,盘膝坐下,双眼直直盯着血池中央,不在移动,思绪似乎是神游天外,不知几何
几个时辰之后,蓝忘机闭目内视,只见丹府之中,元婴已成,又有所不同,稍一适应却又感觉理所应当,回忆之前自己的金丹,青碧色①的光芒,灿灿如阳、如光、如冰,化婴之后,感觉依然,却又觉得那小小元婴,身周仿佛有一圈日晕,如梦似幻,薄纱遮阳,虚虚实实看不真切,灵力运转并无不妥,看来只能是自己意识海中,多出的那些知识有关了,运转三十六个周天之后,蓝忘机醒转,睁眼血池无异,自己的思绪又开始神游大地。。。
后面的时光,蓝忘机不是打坐巩固境界,就是痴看血池,再没移动过,好像变成了一块石头,一颗小草,一粒尘沙,只因那还没出来的黑衣笑颜少年!
又一个月之后,午夜时分,血池开始激荡不已,时起时停,似有什么不知物出世,蓝忘机起身,眉眼微皱,华光一闪,避尘在手,忘机琴悬于身旁
须弥面前的血池,也从激荡变成了血浪翻滚,洞顶摇曳,地面砂石跳动,只有那白色人影不受干扰,直直望着血红池水,不一样的反常,越来越声势浩大,洞顶大块钟乳石掉落,两旁山壁也不停滑落沙尘,地底传来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突然所有异动咋停,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蓝忘机提着的心,反而更高
没有预兆的一声“咚啪!”
血池中央巨响过后,一个身影显现,血池里的水,自动裂开让出一条路,那血水就像是惧怕,慢慢后退,像是臣服自己的王,又像等待号令,为那个身影,开疆破土,杀伐征战的将领!而蓝忘机淡色眼眸中,只映出一个黑衣黑发,左握黑色仙剑,右手隐在身后,自己的倾心之人~!
再观:那眸是血红,深处映射着邪肆、狂傲、不羁、诡异;那眉一挑,挑出了我为王者、天下臣服、舍我其谁;那齿惨白入骨、嗜血世间,择人而食;那唇勾出了,千魂万魄、百鬼齐鸣、笑看天下、唯我独尊!
人影足尖轻点,一步一步向前迈动,寂静山洞里回响着,哒、哒、哒,一下下敲击在,蓝湛的心房之上,池边站定,唇齿一卷,一声唿哨出口,哨音不大却似吹出了——是非黑白善恶,生老病死,七情六欲,抬手剑柄挑起白衣人下颌,就这样歪头对看着不再出声
“魏婴?”蓝忘机先打破寂静
没有反应,蓝忘机微微侧头让过剑柄,再次开口“魏婴?!”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号!?”红眸魏无羡态度高傲的问道
淡色眸子微沉,缓缓开口“蓝湛,蓝忘机。”
黑衣少年咧嘴冷笑“不认识。”
收剑转身走人,只是真相是——魏婴从蓝湛喊,自己第二声时已恢复自我,起了玩心吓吓小古板,之所以转身,是怕自己眼底深处的精光被提早发现,破坏了现在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