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的马车看着高大厚重,谁知行驶起来却十分快捷灵活,说话间,就已经到了别院。
凌不疑已经骑着快马等候在别院门外,此时已经下起了大,凌不疑撑着伞,站在马车旁为程少弦撑伞,待接过程少弦后,便随之一起走在门口的屋檐下,而后面的程少商见此只能怒目一笑,真是笑死.......3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旁边的仆人自觉上前为程少商撑过伞

南南,可觉得冷?

啊,我不冷啊,阿姊,你冷不冷
不知为何,程少商看着凌不疑就觉得他太过心机了,幸好,这份心机不是对着南南的

我不冷

南南,走吧,我带你去客居梳洗一番

好
待程少商和程少弦梳洗完之后,天色已黑,姊妹俩很快被引至一侧厅堂。
男人更衣收拾总比女子快,她们踏进去时,只见上首左右两边已各坐了凌不疑皇甫仪还有袁慎。
在凌不疑和袁慎旁边各有一空席,只是凌不疑与袁慎各坐一边,所以姊妹两个就只能分开而坐。
席前祝祷一番后,便开始了今晚了重头戏了。皇甫仪一卮接着一卮的饮酒,神情明显忧愁,似有千万语言想要倾吐但是一直欲言又止,但是左右没有人迎合他,无奈只能自己开始找话说
因为凌不疑、程少弦与皇甫仪坐在一侧,皇甫仪不好越过凌不疑与程少弦说话,便将目光看向程少商,

程四娘子,我今日倚老卖老,随你叔母叫你声少商可好?

好
皇甫仪借着几分薄醉,大声道

相逢即有缘。今日我就与你们讲一个故事。记住,这只是故事啊!不许扯到旁人身上去啊!
但是在座谁都知道,故事中的男子就是他皇甫仪。这个故事,听的程少弦直犯恶心,于是直接问了一个现代女子都爱问的问题

如果是未婚妻和这个孤女都掉入河中,这位公子先救谁?或者我这样说,会游泳的未婚妻和不会水的孤女同时掉落水中,这位公子会救谁?
听了这句,皇甫仪很明显的迟疑了

这……这……
常人思维,当然是让能游泳水的坚持一会儿,先救毫无水性之人么。

如果我是这位公子,自然是先救我的未婚妻
老师,我也想帮你,但是在少商面前,我可不敢你那样的错,袁慎也急忙表明自己的观点。1
袁慎:夫子你有没有媳妇都不重要,但我想有

我也是,一个是与我未来共度一生之人,一个是毫不干系之人,是亲是疏,自然要分的清楚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不疑与袁慎的目光都看望自己心中的女娘,明戳戳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难,难道眼睁睁看着孤女去死……
少商冷哼一声,若换做自己叔父,那是百分百会救叔母的!什么孤女寡妇,统统死了也比不上桑氏多喝一口河水让叔父心疼!
说白了,皇甫仪这人只爱自己,这会儿说什么后悔的话,不过是心中的未得到的占有欲作祟而已。1
是的,还怨桑夫人不理解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而且托人带话送车什么的也挺膈应人的,也就人家夫妻感情好,否则怕不是要步曲泠君的后尘

说到这个,我便想到我家三叔了,我家三叔啊,别看秀气柔弱,但是啊,真真是将三叔母放在心口上的呀,时刻记住三叔母的喜好,得空就为三叔母准备惊喜,日日牵肠挂肚,还特别尊重信任叔母,两人吟诗作画,抚琴奏乐,描眉梳妆,研磨作词,这样看来,我家三叔可是比皇甫大夫故事中的公子要好的太多了,依我看来,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家三叔

说的对!我三叔对三叔母可真是顶顶好,不管外人如何道我三叔母,但是我三叔自始至终都守护着三叔母,不让任何流言蜚语攻陷,皇甫大夫,你的故事啊,我是欣赏不来,这样的公子啊,我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即使读的满腹诗词歌赋,却不能为未婚妻遮风挡雨,也做不到书中所说的从一而终,心思见底太过狭隘,不可与之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