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二月红整理好心情,带上消息找到司藤。

司藤
此时司藤已经坐在院子里泡起了茶。
怎么?

身体好些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二月红感觉自己的脸好似又烫了起来,不过,他立刻转移话题。

你那个时候让我查的东西查到了
司藤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放下茶杯。

虽说有不少重名的,但是根据你给的线索,还是查到了,这个工厂的东家是一个姓邵的人,之后病重去世,他的儿子接任了这个工厂。但是几年前就快倒闭了。

对了,还有这个,他在多年前就有一个正妻,同时纳了不少姨太,不过去年的时候解散了所有姨太,娶了……
说呀,怎么不说了?


娶了一个名叫司藤的女人,不过三个月后又纳了一房姨太。
哼,这人倒是会享受。


不过最近这个二姨太消失了,不少人说她死了,也有不少人说她跑了。
司藤沉默了一会儿,神色不明。

司藤,这人不是你吧。
哦?你从哪看出来不是我,怎么?不能接受吗?


我觉得要是你的话,这个男人怕是已经不能活着了。
哼,怎么?就不能是我不忍心杀他?


不会。
看司藤奇怪地看向自己,便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会的。

要是你的话,你不会让我查地这么仔细,因为你没有经历过,而且这些都是发生在这两年中,你在此期间可是一直呆在西南的,我说得可对?
你倒是聪明啊

看着司藤的心情着实不好,便邀请她来梨园看戏。

这是我家祖业,今天是我亲自登台,你可要去看看?
见司藤不为所动,便又要求说着,

回来的时候带你去买衣服,可好?
这是你求我的?


是,我求你
那便走吧

二月红在后面笑了笑,这个傲娇的性子在这几天已经被他摸透了。可偏偏心里喜欢得很。
今天的梨园热闹得很,听说是二爷亲自登台。一票难求。
二月红给司藤安排在上座,便去后面化妆去了。
梨园虽然人多,但也很是安静,主要是因为二月红曾经要求梨园内不许生事。而今天所有人都会注意坐在二月红专座的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生怕声音过大惊到美人。
司藤看着二月红在戏台之上,直接变了一个人。虽说以前邵琰宽总带自己去看戏,可那时总觉得这个戏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好看,莫非是人的缘故?司藤拿起茶杯品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