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晴
李素晴“珉锡啊!恩恩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金珉锡“没事了,现在正在拆额头的绷带。”
李素晴“用不用我们过去?你爸他不放心,一直说要过去看看”可见李知恩在金泰彬心里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金珉锡“不用的,我们这边这么多哥哥呢!”也是,现在妹妹归哥哥们管,而且这么多人,就不麻烦父母了。
金泰彬“珉锡啊!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照顾妹妹的!如果你们忙,让妹妹来这边上学,爸爸妈妈照顾她”爸爸忍不住开口道,因为刚听到消息就很生气。
金珉锡“爸,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也很自责,疏忽大意了”这件事情发生后,在心里下定决心,没有下次。
金泰彬“现在自责有什么用?你们这么多人连妹妹都照顾不好,爸知道你们忙,但是你们要知道,她是你们唯一的妹妹,这样吧!爸明天过去,你给恩恩办退学手续,我把她带到这边来。”
李素晴“对,珉锡,如果你们忙,我们把恩恩接过来。”
金珉锡“爸妈,真的不用,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恩恩要留在我们身边,她不愿意去那边的”对于妹妹要被带走,真的不同意。
金泰彬“她不愿意也得愿意,珉锡,你不用再说什么了,爸心意已决!”
金珉锡“爸,恩恩必须在这边。”
金泰彬“你想忤逆我的话吗?”突然有点生气。
金珉锡“爸,珉锡不敢,但是,为了妹妹,珉锡不得不忤逆一次”语气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态度。
金泰彬“金珉锡你…”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李素晴“哎呀好了,珉锡呐!你爸也是担心恩恩,妈做主了,恩恩还是留在那边,晚一点让恩恩打电话给我,我打电话她一直没接 ”
金珉锡“好的妈,爸,您放心,我是大哥,我说过,我是不会让您失望的,请继续相信我。”
金泰彬“注意一点,你是大哥,弟弟妹妹们要照顾好,说句不好的,虽然你们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他们就是你最重要的人”放下了刚才的语气,心平气和的说着。
金珉锡“爸,在珉锡心里,他们就是我的家人,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毕竟从小到大了,感情深厚着。
金泰彬“你们发生的事情,爸每一件都知道,你要记住你是大哥,你的责任是什么。”
金珉锡“爸,这点我比谁都清楚,好,请继续相信我”自己是大哥,压力大自己知道。
等金珉锡接完电话,李知恩的绷带已经拆好了。
安宰贤“恢复的良好,今天再观察一下,如果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李知恩“谢谢”点点头回答。
金珉锡“辛苦了”拍了拍安宰贤的肩膀。
安宰贤“好”点头,转身和护士一起离开。
李知恩“珉锡哥,是老妈的电话吗?”
金珉锡“嗯,你等一下给她打一个电话,她很担心你。”
李知恩“好,对了珉锡哥,高尹恩是不是被韬哥带进警察局了?”
金珉锡“对,因为监控里只有她,所以她有着最大的嫌疑。”
李知恩“能不能帮我跟韬哥说放了她。”
金珉锡“放了她?恩恩你想起来了?”
李知恩“对,高尹恩是无辜的,让韬哥放了她吧?”
金珉锡“确定吗?”
李知恩“我很确定,珉锡哥,按我说的做吧。”
金珉锡“好,那你要怎么做?”一切听从妹妹的。
李知恩“我要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次绝对不会再心软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除了金俊勉,因为金俊勉比较细心,最后一晚还是在医院里照顾妹妹。
金珉锡“爸要把恩恩带过去”看着吃饭的弟弟们,忍不住开口了。
朴灿烈“什么!?”弟弟们震惊。
吴世勋“什么情况?”
边伯贤“什么叫带过去啊?”
其他人也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
李洙赫“哥,是出了什么事吗?”
鹿晗“对啊,否则爸怎么可能让恩恩过去那边。”
张艺兴“绝不可以,恩恩现在已经归我们了,那就是我们说了算。”
都暻秀“话虽如此,你们敢顶撞老爸吗?”一语道破众人的芥蒂。
吴世勋“话虽如此嘛!”我突然不知所措。
金珉锡“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一直在通风报信我不想追究,我只想说,你现在是我们这一边的,不要让我太失望”严肃的看着弟弟们,弟弟们立刻眠着嘴唇。
边伯贤“是不是你们两个?”立刻看向金钟大金钟仁两兄弟。
金钟仁“呀!别看着我啊!我好歹也是帮派大佬,干不出这种事哈!跟我没关系”我才不会做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
朴灿烈“钟大哥呢?”所有人看向金钟大。
金钟大“看我干嘛!我更不可能了,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哪有时间去管那些事情啊?”
张艺兴“我可以作证,他一天到晚都和我们在一起,上厕所睡觉都一起。”
边伯贤“我也可以作证”是的,我们是一个组合的。
吴世勋“你们的生活有点”我该不该说。
金钟大“滚!”我们非常的正常。
黄子韬“会不会是俊勉哥啊?”因为此时只有金俊勉不在家。
李洙赫“呀!你们俊勉哥尽心尽力的守护我们的大家庭,不能冤枉他”他现在还在照顾妹妹呢。
没人承认,金珉锡也不想去追究,这个话题便到了一段落,第二天高尹恩便以当事人担保为无罪释放的方式离开了警局,虽然高家对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但也也不敢多说什么,可金珉锡还是用一个项目赔偿了高家,让高家一度忍不住夸赞金珉锡的为人,表面不说,心里却偷着乐。
这一边,通知下午出院的病房里,李知恩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书,金俊勉不在,去办理手续,这时候,病房门被打开,李知恩抬起头便看到了那个不想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