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蛇!!!
准备跑路的拖把转头突然发现面前有一条蛇。
连路都不跑了转身就要回去,谁知被棍子给抵住喉咙,吓得抬起双手。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就这么条小崽子就把你吓成这样。
黑瞎子举着野鸡脖子的小崽子走到拖把面前。
黑瞎子看着拖把双腿跪地求饶着一脸惋惜的将手放在拖把的头顶。

我们是想放你走啊,但是你真不行啊拖把。

就你这样的,出去一旦遇到野鸡脖子男就一个字

死~
黑瞎子拿着野鸡脖子的小崽子朝着拖把面前晃着,吓的拖把直叫。

我出一万,赌他活不出一公里。
两万,五百米。

解雨臣也打着赌。
三万,一百米。


你看看你,把我媳妇儿都吵醒了,你快走吧快走吧。
黑瞎子催促着拖把。
嗯,还是走吧,别在这了。

解雨臣也赞同着点点头。

拖把我们呢,争点气,你走个一百米让我黑爷我赢一把。
管你什么事。


花爷,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和我媳妇儿是一体的虽然没过门也是早晚的事儿。
呵,你这么穷跟着你干什么。(跟我才好,我有的是钱。)

解雨臣嘲讽着,心里打着小九九,这么危险的女人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比较好。

好…好大的野…野鸡脖子。
拖把颤抖的指着离歌的方向表情都快哭了出来,他看见了好大好大的野鸡脖子。

什么?
解雨臣皱着眉看向离歌然而并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只不过是离歌这一个尤物罢了。
噗


拖把,你这是出现幻觉了吧。
是啊,出现错觉了吧,这里能有什么大野鸡脖子啊。

拖把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放佛刚刚看到的野鸡脖子只是幻觉。
最终拖把还是没有走,只是离着离歌远远的不敢靠近。
拖把所看到的野鸡脖子是离歌自己特意幻化出来的,就是逗一逗谁知道他那么不禁逗,现在看都不敢看自己了。
一群人休整好后又继续赶路,走了一会,却发现并没有路了。
吴三省看了一会蹲下抓了一把沙。

砂土层。
解雨臣踩了踩地面。
空的。


用水浇吧

别介,水多珍贵啊。
吴三省开口阻止其余人也会意。
走。

解雨臣拉着还在状况外的离歌去了不远处。
捂着离歌的耳朵,离歌也回捂着,两人距离及近。
花哥哥这么贴心的嘛。


哼。
解雨臣眼神乱飘,他不敢看离歌戏谑的眼神,不是应该他不敢看离歌,因为每次多看一眼,总是脸红心跳的。
花哥哥的耳朵好烫哦。

解雨臣视线停留在离歌的唇瓣上,看起来软软的似果冻般,一张一合的,无形的勾引着,解雨臣咽了咽口水压制住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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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看着争论的叔侄两人,直接跳了下去。

哎。

真是!
吴三省看着吴邪下去无奈的也紧跟着,他这个侄子总是不那么听人劝。

花爷,把我老婆看好了。
啰嗦。

解雨臣撇了撇嘴,随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离歌,沾花惹草的,但手还是紧紧的握着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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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啦啦啦啦!


么么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