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是谁…
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潘子举起手示意不要动,吴邪警惕的转过头,潘子和胖子也转过头警惕着。

是谁…
会不会又是对讲机?


好像有人在讲话。
难道是三爷的人?

潘子有些不确定随后率先走了过去。

哎…潘子…
潘子走到树底下说着:
是我…潘子,你是谁?

而那道诡异的声音却没有再回答,随后潘子走到胖子面前将手里的火把给了胖子。

我先过去看看。
小心点。

潘子点点头,拿出抓钩扔了上去确定牢固后爬了上去,许久没有响声,任凭胖子怎么叫都不回应。

你们在干什么。
阿宁!你不是…

吴邪回过头语气有些惊喜,随后又皱了皱眉暗自警惕刚刚看到的尸体难道不是阿宁?那又是谁?

阿宁?
胖子也停住脚步不解的看向来人,眼前的人的确是阿宁没错,那刚刚树上的尸体是谁?

我怎么了?
你真是阿宁?


不是我还是谁?小三爷不光天真现在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吗?
阿宁有些好笑的看着警惕的吴邪,虽然现在此时此刻的环境是应该警惕一些,但看见自己怎么跟看见鬼一样啊。
那刚刚看到的尸体是幻觉吗?


什么尸体?

就是你的尸体啊,我们看见你的尸体在树上,然后又被一群野鸡脖子给运走了。
说到这,胖子还一阵恶寒想似乎想到了另人作呕的场景。
阿宁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没追上小哥后来就一直走直到碰见你们,这里危险,快点离开这。
不行,潘子还在上面。

吴邪话音刚落那道诡异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吴邪…

什么东西。
阿宁拿出匕首准备防卫。
一条野鸡脖子从树上掉落了下来,阿宁眼疾手快的将野鸡脖子砍死,但死了一条还会有第二条,第三条……
快跑。

但没跑多久又被野鸡脖子给包围住,随后远处不知道谁打了信号,野鸡脖子渐渐褪去,胖子正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看见潘子浑身是伤。

潘子!
快走!

话音刚落就被什么的东西给拖走了,随后三人一路跟着追了过去。
---------分割线~--------
敢问各位您们说着可是这些装备?

被黑瞎子威胁的拖把转头就看见离歌和解雨臣以及躺在地上的弟兄们。
黑爷~说了多少次,不要吓唬人,和气生财~

离歌身子半靠在解雨臣的身上漫不经心的说着。
而我们的小花,身子僵硬的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如果忽略耳尖绯红的话那么一切都显的再正常不过的了。

好嘞,听我老婆的。
黑瞎子听话的起身不再威胁拖把,而是一脸好戏的看着满脸委屈的拖把。
离歌无心在看拖把满脸委屈的哭诉一脸哭唧唧的样子即使很搞笑。
离歌走到一边坐下拿起地上的小树枝摆弄的泥土,真是有点想张起灵和吴邪了呢,好想再调戏调戏吴邪啊。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解雨臣趁着黑瞎子在那里看好戏独自走到离歌身边坐下,这好像是第一次与她独处吧,感觉很奇怪但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新的搭讪方式吗?


嗯?
解雨臣一愣,看着离歌歪头的样子,很萌很可爱,想将人拥入怀中不放手,这是解雨臣的第一想法。

不…不是。
噗…你怎么和吴小邪一样结巴了啊。


没…没有!
本就被心中的想法所震惊的解雨臣被离歌这么一说不仅闹了个大脸红心感觉都要跳出来了一样,好像耳边除了离歌的声音就剩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声了。
“啵”

你干什么!
亲亲你呀!

离歌一脸笑眯眯的回答道,心情愉悦明显很满意解雨臣的反应。

你一女子怎能…怎能随便亲…亲人!

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因为是你啊。


你!
说不过离歌的解雨臣只能红着脸逃走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耳边似乎还能听见离歌的笑声。
待跑到远处冷静下来的解雨臣想着他怎么能说她不知廉耻呢?她会不会生气了,随后又想起她突然亲了自己,那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砰砰的直跳了起来。
-------------------------------------

好像发的有点晚,阿巴阿巴
不晚不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