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在外的丹朱得知旭凤之事,揣着满腔怒火冲上九霄云殿,奈何无一人理会。寻至天机轮盘处,本想和好友缘机仙子说道一番。哪成想天机轮盘处已由新任司命接管,整个天界再无一人可与他把酒言欢。
丹朱独自在天宫游荡,直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仍无一人理会。“忘恩负义,都是些忘恩负义的……”醉酒的丹朱时哭时笑,嘴里骂骂咧咧不停。“话本……我的话本子……对!不是让我写话本子吗?我写给你们看,别以为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没人敢说……”丹朱找到了主意,一摇三晃的离开天界,回去自己凡间落脚处。
“陛下,听丹朱嘀嘀咕咕的似要对陛下和少神不利,是否要派天兵捉拿?”武曲星君见不得丹朱那副嘴脸,听了南天门守将汇报,便马不停蹄敢来向润玉请示。
“也不过是些酸文假醋,无伤大雅的呻吟之语,随他去便是,不必理会。”琬琰并不将丹朱所言放在心上,这只狐狸也只能鼓捣些话本子,无非是给他自己寻个心里安慰,翻不起浪花。
“……那末将告退!”武曲星君兴冲冲而来,这会垂头耷脑而归。
“娇儿当真不在意丹朱的编排?”润玉斜倚在靠背上,一派闲适。“你这个狐狸叔父,一贯的装模作样。如果我们真的派天兵过去,指不定他还要假装硬气,反倒利于他蛊惑人心,我才不上当呢!”琬琰眉眼里含着狡黠之色,“而且这狐狸还欺软怕硬,他写话本子编排我们,指不定自己要担惊受怕成什么样子。与其我们劳师动众,不如看他如何风声鹤唳,惶惶不可终日!这般可好啊?”
“都说狐狸狡猾,我看与娇儿相比,实在是差得远了!”二人说笑一番,将丹朱这点子事抛在脑后不理。
“娇儿,算算日子,你我的大婚也该定个日子了。”润玉扬了扬手中的折子,递与琬琰。“仙家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催了,娇儿何时愿意给润玉一个名份呢?”
“你……你浑说什么呀?”琬琰脸色涨红,感觉面上热腾腾的。这条坏龙越发的没脸没皮,跟个泼皮无赖似的,从前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定是装的!
琬琰一双手揉搓着衣襟,“许是这段日子天界太平无事,仙家们都清闲得很,你还不快快给他们些差事做做!”
“督促主君的终身大事也是他们分内的差事。”润玉抵住琬琰的额头,将那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握进掌心。这般一来,琬琰不得不直视润玉的眼睛。“润玉与娇儿提过多次了,可是润玉做的不叫娇儿满意,这才一直推诿,不肯将润玉的名份定下。嗯?”
这一声似从鼻腔哼出,惹得琬琰身体轻颤,下意识便要躲,却实在无处可逃。只得想方设法避开润玉的眼神,“我……我的孝期还差三个月呢……”琬琰嗫嚅着嘴唇,吞吞吐吐道。
“那便三月以后可好?”润玉终于松开琬琰一双手,将人搂进怀中,附在琬琰耳边,带着诱惑的声音一点一点渗入琬琰耳膜。“三个月之后,娇儿可一定要承认润玉的名份。可好?”琬琰在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栗,抖着声音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