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围观了璇玑宫热闹被天帝抓包的几位仙家正战战兢兢的候在七政殿,却见天帝陛下仿若春风拂面,带着令人见之可亲的笑容步入殿内。
“众仙家不必多礼。”润玉坐上主位,满面和煦的看向阶下侍立的几位仙家。“老君,太巳仙人,关于旭凤擅闯先贤殿的处置,可商量出结果了?”
“陛下,”太上老君叹了口气,“先火神旭凤与魔界宵小勾结,重伤我天界兵士,证据确凿,这神籍是断不能留了。”只削去神籍,已经算是最轻的处罚了,若是细究起来,或者陛下执意计较,下令天罚诛杀亦不会有人多言。
“陛下,削了神籍,这天界自然也入不得了。不知陛下可还有其他示下。”太巳仙人道。削神籍这处罚对普通仙家来说尚算不得什么,无非做个游方散仙,反倒更加逍遥自在。可对地位高的,譬如先火神这个位置,却是羞辱意味甚重。
润玉明显没想这么多,“就按二位仙家说的办吧!”这事放下,转头安排起忘川防务事宜。“旭凤与魔界勾结已成事实,他一向熟悉忘川地形,尔等务必加强警戒,不要被其钻了空子。”
正议着事,却有南天门守卫进来奏禀。竟是锦觅不肯离去,赖在南天门吵闹不休。“陛下,这锦觅仙子之事恐怕还得琬琰少神出面才好处理。陛下一味回护,于少神而言并非益事。”自那日无意撞见琬琰少神睡在陛下御座上,老君便明了润玉的心思,只是坐上后位必然得担负起相应的责任。陛下有心给琬琰少神铺一条坦途,但将来的天后总不能一味靠着天帝立威。
润玉尚在迟疑,就听见外头人声攒动。“发生何事?”“回陛下,是琬琰少神往南天门去了。”门口即刻有仙侍回禀。“少神说她带了人呢,还传信给风族水族长老同往,请陛下放心。”仙侍尽职将琬琰交代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清楚。
“琬琰少神身兼两族,又自小在陛下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处理些许琐事当不在话下。”饶是太巳仙人如此言之凿凿,润玉议事时仍是悬着半颗心,生怕琬琰受了委屈。
南天门之景远比守卫来报的还要严重得多。锦觅手中持着冰刃,一边还有几个被她刺伤的天兵。琬琰看向锦觅手持的冰刃,自然看出那是一柄神兵利器,可她是从哪儿得到这么好的兵器的?
“锦觅,你把刀放下!”琬琰向前迈了一步,立即被几名天兵团团护住。“少神小心些,锦觅仙子手中的利刃威力超凡,方才我们好几个兄弟便是因为不防备才被伤到。”琬琰皱了皱眉,手中蕴了灵力去探锦觅虚实。
“你要做什么?”锦觅挥舞冰刃与琬琰探来的灵力相抗,却不知为何手中的冰刃突然失了威势。这可是爹爹半身修为锻造而成的翊圣玄冰刃,怎会这般轻易失了威力?锦觅不信,使了全身力气向琬琰扑去。
琬琰已察觉冰刃蹊跷,见锦觅扑来,当即令挡在面前的天兵退开。自己一手蕴了水灵直接去夺锦觅手里的冰刃,另一手凝了风灵直接袭向锦觅面门。